【是否要對當前段路生成三條絕對正確的規則/或者選擇一條正確路線】
“選擇正確路線”
【請走中間路線】
選擇好之後,戴上了滑雪鏡就開始出發,這裡的環境太白了,晃眼睛,本身她從螞蝗山出來,腦子,眼睛身體就有後遺症,一定要儘早預防。
身邊的求生者人數非常的少,大家都包裹的嚴嚴實實,一步一步的往雪山上爬,每一口氣吐出去都帶著濃厚的白霧。
她儘量保持勻速,這樣對身體的消耗最小,儘量避免大量的出汗,徒步的第一危險永遠是失溫。
其實和天氣沒有關係,哪怕不是雪山,不是零下,就是正常的4,5度甚至15度也有可能失溫致人死亡。
衣服溼透,身體散熱*10倍,儘量避免多量出汗,及時調節是最好的。
她正常的往上攀爬,感覺身體裡面出了一點汗就停下來,歇一歇,反覆幾次就補充一下水分,吃個巧克力,保持身體中有熱量。
這樣的速度大概走了一上午,前方的一個求生者,突然半跪在雪地上,大口的喘著氣,看樣子像是體力不支。
周圍的人都看見了,大家都停在原地有些猶豫,幫還是不幫?
右手帶上拳套走了過去,對方已經開始解開衝鋒衣的衣領,身體裡面的水蒸氣瀰漫而出,他打了一個冷戰。
李橙子快走兩步趕了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防止衣服裡面的氣溫往外跑。
手錶根本不顯示雪山的溫度,但不用想都知道會很低,怎麼能做這種行為呢?
對方喘著氣說道,“沒事,我不冷,我衣服裡面太潮了很難受,我稍微晾一晾。”
完了!
一般說不冷的可能已經中度失溫了,剛才抓衣領的時候,看見裡面穿的應該是純棉內搭,純棉+徒步出汗,等於失溫加速器。
“你返回山腳吧,你已經失溫且體力不支了,如果有帳篷就進去換上速乾衣,休息一下補充體力,但繼續走你會死。”
對方聽見李橙子的話,明顯不信,嘀嘀咕咕的說著,“純棉最吸汗了。”
該說的已經說完了,她繼續向上爬,頭都沒回,前方有人聽見李橙子這些話的,默默找了一個平坦的地方拿出帳篷,進去換衣服了。
口罩上撥出的哈氣結上了一層冰,拿出一個新的換上,兩個口罩交接的短短幾秒,嘴唇就覺得一陣刺痛,一張嘴,牙齒一陣痠軟,其實帶著口罩也不行,她的口罩是一次性的那種。
對於這種環境來說已經毫無作用了,拿出黑暗菇菌絲織成的網,圍在了臉和脖子上,之前的刺痛感覺好多了。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如發燒般的灼熱與瘙癢,好像有點凍傷了啊。
時間也差不多來到了中午,她也不再繼續爬了,而是找了一個地方,放出帳篷,拿出很久之前換的凍傷膏,塗抹在臉上。
順便整了一個自熱火鍋,還吃了兩個麵包。
她再次出發的時候,渾身已經沒有一處裸露了,包裹的嚴嚴實實,面前這座雪山的雪線高度不知道是多少,按理說正午應該是一天中最暖和的時間,但凍傷來的太快了。
才剛出門就碰見一個求生者在她帳篷附近紮營,詭異的是對方竟然沒有戴帽子,兩個耳朵通紅的在外面。
李橙子看著這一幕滿腦袋問號,這和光腚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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