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點話可真費勁那,東拼西湊的,走吧,下一家。
古月精準吐槽寶石人,“為了佔領一個城市,給它忙乎夠嗆,他們有這本事幹啥不能成啊,那就不能自己建一座城?”
搞不懂,搞不懂,有點心眼子就不往正地方上用。
張三深有同感,“可不,要不是不是就能有一個建造之城,專門給別人建房子,路走窄了呀。”
李橙子突然想起那個剝皮刀的選擇,就說了出來並問道,“你們選的哪個?”
張三一臉驚訝,“什麼選擇,我不知道哇,我在棺材裡好好的睡了兩宿,早上起來就摸兜去了。”
古月摸了摸鼻子,“我的古劍心眼小,看見有刀要選我,跟瘋了一樣滿屋子亂砍,稀碎,一地的剝皮刀碎片。”
白真拿出手術刀,擦了擦,“此生,唯愛它。”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每一個過程她都沒有預料到。
來到另一家酒館,李橙子進去坐在吧檯上,就說,“上一個說到秩序隊過來了,然後呢,你繼續。”
調酒師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全沒用了,只能繼續往下說,
“秩序隊是帶著預定的物資過來的,也就是你們穿著的雨衣,蠟燭,凝膠等,我們在沒出事時用一大批美酒交換的”
“東西拿過來就被那群佔領並偽裝好的寶石人收走了,當時我們還不知道什麼是懲罰季,只知道那段時間的酸雨突然下的特別大,所以未曾預料到這裡情況變化的秩序隊過來就受傷了。”
“秩序隊在一開始根本不知道這個城市中游蕩的人全都不是美酒之城的居民了,他們把自身的雨衣全部送給了偽裝後的寶石人,因為酸雨的突然降臨滯留在這裡。”
“隨後發生的事情我就是不說,你們應該也知道,就是給秩序隊安排一個屋子,給他們喝大量我們的美酒,讓他們晚上睡得更死,神不知鬼不覺的被剝皮。”
“秩序隊的人每天都在消失,他們開始起疑但一切都晚了,每一棟樓都會有幾間不會燃起蠟燭的地方,用來圈養曾經被剝皮的居民,外面的酸雨是在持續腐蝕它們的,太疼了,如果沒有一個棲息地寶石人也會持續受到它們的攻擊。”
“所以,所有進入那個房間的人都會被剝皮死掉,但是它們是拿不到人皮的,有的連一個晚上都穿不到,就會被寶石人以驅逐到外面為理由,再次拿走人皮,準備積攢到一定數量繼續找美美之城的裁縫縫製,重新穿上。”
“這樣的生活過了很久,直到你們來,奧對了,有一點很重要……”
行吧,又到時間了。
下一家。
今晚的最後一位調酒師,補齊了後面的內容。
“重要的是,懲罰季降臨後,寶石人的能力被剝奪了,對岩石的控制能力,力大無窮屬性都下降到了原來的十分之一,每經歷一次懲罰季,能力還在不斷下降,已經有寶石人完全失去控制岩石的天賦能力了,要不然它們直接就出手對付你們了。”
“酸雨的腐蝕能力在不斷變強,從一開始的一年一次變成一個季度一次,到現在每日晚上也開始下酸雨。”
“如果沒有秩序隊送來的那批物資,寶石人活不了這麼長,懲罰季的酸雨早就腐蝕掉這裡的一切了,我們也早就解脫了,但一切都是這麼巧,偏偏讓它們舒舒服服的活了這麼久。”
“這些都是我們美酒之城與寶石人之間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於你們而言不過是個故事,但後面可能會發生的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哎,人都麻了,怎麼又來這招,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嘛?
明天,明天她一定不先燒契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