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橙子都走出一段路了,又返回去了,睡得正香的時候被打斷了,跟刨她墳有什麼區別。
而且還不能繼續睡了,跟不給拆遷款就把墳遷了有什麼區別。
越想越氣,從空間中拿出拳套,一拳把酒館的玻璃砸碎了,然後又套上馬里奧的套裝把酒館大門給拆了。
原本趴在門口的和窗戶上的寶石人齊齊撤退一大步。
不是,這人有病啊,她又不進來,她卸門幹什麼,水都進來了。
周圍的求生者都看傻了,誰也不明白李橙子這一齣是鬧哪樣。
她卸完就走,徒留原地的求生者和寶石人隔著空蕩的空氣大眼瞪小眼。
直到一個求生者從人群中跨出一步,走到酒館大門中間,雙腿彎曲紮了一個馬步,伸出右手衝著酒館裡面的寶石人大喊一聲,“你過來啊!”
接下來李橙子見一個酒館砸一個,解壓,太解壓了。
把今天夢想城鎮的東西賣完之後,開了一罐雞尾酒潤潤喉,向迷霧的方向開始前進。
到了之後,傳送了一個定位,沒有等其它人過來,而是拿出無人機,在裡面灌滿顏料,開始啟動噴灑,一手拳套,一手握刀,一頭紮了進去。
等張三和白真到的時候,古月正抱著胳膊在那欣賞李橙子一拳下去血肉橫飛,腦漿四濺的畫面。
張三不解的問道:“是殺人給錢了嗎?她怎麼這麼勇?”
古月搖搖頭,雖然不清楚具體狀況,但是她姐妹認真殺人的時候真帥,暴力美學。
白真在拿著手術刀的手腕上貼了一個止痛貼,用著和顫抖的手腕完全不同的平靜聲音說道,“沒有技巧,全是想對方死的真情實感”
說完話,第二個衝了上去,她右手有些無力,但是她左手也出現了一把手術刀,一刀插進對方的天靈蓋,從中間劃了下去。
張三深吸一口氣,“這位又是怎麼了,狂熱的不像話?”
古月搖搖頭,“不知道,但我喜歡她們身上這種平靜的瘋感,讓我感覺很熱血。”
說完她也加入了戰鬥,張三左看右看,在區域頻道中傳送了一個定位,並附上一段話。
“今天加倍努力,明天就能躺平,人生就是先苦後甜,發現了剝皮怪物的大本營,由上次榜一帶頭清剿,白天多殺一個,晚上就能少殺一個,快來吧,在酸雨季徹底臨到之前給它們點教訓。”
“我靠,不愧是叫九族消消樂啊,有族她是真滅啊”
“去,這就去,一晚上沒睡覺,寶石人又抱團躲在酒館裡,一股邪火無處可發。”
“在路上,馬上到”
“+1”
張三看到群裡的回覆後,挑了挑眉,讓她幾個姐姐在前面浴血奮戰,那些求生者躲在安全屋中坐享齊成,不可能的,都給他出來,都給他幹。
一位離得近的求生者很快趕到,張三熱情的迎了上去,
“兄弟,來啦!就等你了,昨晚沒睡好吧,這幫東西,今天敢對安全屋攻擊兩次,明天就敢賴在你安全屋中不走,為了永決後患,還是早早送他們上路吧。”
一番話說的那位求生者火冒三丈,“什麼?還敢賴在他安全屋中不走,那不行,殺啊,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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