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眾人因為她跟誰走的問題吵了起來,所有人都要把黑白棋帶走,寸步不讓,最後還是啟星一臉嫌棄的邁進了黑白棋的房間,制止了這場鬧劇。
“吵什麼吵,遊戲裡就吵,出了遊戲還吵個沒完,讓那些亂七八糟的人趕緊離開。”
最後屋中就剩下9個人,虎視眈眈的把黑白棋圍住了。
啟星輕踹黑白棋的椅子,使其正好和她面對面,隨後開口:“阿炆的事,你最好給我個交代,不然我就把你和那堆人工智慧關一塊銷燬了。”
黑白棋緊張地嚥了一口口水,“老大,我正在打撈阿炆碎片,打撈完成後,我修改一下這個遊戲,阿炆或許會以意識形態永遠存在遊戲中。”
卡蘿把黑白棋從椅子上拽了起來,一屁股坐在那觀察起來,不可置信地斜了黑白棋一眼,“你終於靠譜一次。”
啟星聽完黑白棋的話,立馬撥通了一個光腦號,隨後黑白棋的家就被徵用了,九個人九臺頂級全息光腦不分晝夜的打撈著阿炆的碎片。
大概過了20多天,由啟星將最後一片碎片拼接上後,阿炆睜開了眼睛,那是怎樣一種場景呢?
在一片資料亂流的混沌背景中,她的幾位初代隊友都圍著她,眼神中是怎麼也止不住的關切和心疼,阿炆伸手摸了摸啟星,突然像個孩子一般放聲大哭,她哽咽著,“你們終於來接我了?”
啟星把阿炆摟在了懷裡,“我們來接你了,我們成功了,遊戲不會降臨了,咱們的星球好好的,我們好好的,後續的種族也都好好的。”
發洩了許久以來積壓在心中的孤寂、委屈後,阿炆才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我沒死?”
黑白棋煞風景的來了一句,“死了,沒死透。半活不活的,很別緻。”
說完這句話就遭到了慘烈的群毆,當初遊戲裡她和幾人坦白了身份後也是這樣被揍的。說什麼001造的孽,她也有一份監管不力的責任。
黑白棋根本沒有反駁的理由甚至是能力。
大家歡歡喜喜的說了好久,直到在遊戲時間過長,觸發了健康警告才依依不捨的退了出去,臨走的時候啟星還在交代阿炆。“我們已經開始重新構建遊戲了,會在這裡給你構建一個儘可能正常的生活。我們都會分批進來陪你的,你相信我,我們一定不會再留你一個人面對了。”
阿炆點頭,那麼久的時光她都等了,不差這段時間了,只是,她想起了一雙眼睛,一雙血紅卻滿是溫柔的眼睛,還有一個方方的腦袋。
她抬起頭看向黑白棋,“可以把我所在的遊戲做大嗎?我想找個人還想找嘴嘴。”
黑白棋看了一眼啟星,啟星摸了摸阿炆的腦袋點點頭,“我們會努力試試。”
那晚之後,黑白棋和卡蘿負責遊戲的重新搭建,啟星負責掙錢,其它人去星球旅行,一部分人每天進入遊戲陪阿炆。
這樣的日子一晃就過去了一年,阿炆對阿湛和嘴嘴已經不報希望的時候,出去星球旅行的3位隊友回來了。
那是一個非常特別的日子。
阿炆的資料被成功投放至新搭建好的遊戲中,她有一片專屬家園,遊戲中卡蘿推著生日蛋糕走到阿炆跟前,啟星矇住了阿炆的眼睛,黑白棋抱著一份禮物。
阿炆許願成功,吹滅蠟燭,開啟禮物,一個圓滾滾的腦袋從裡面撞了出來。
“主人!嘴嘴好想你。”
巨大的驚喜席捲了阿炆,她揉搓著圓滾滾的嘴嘴,不可置信。
黑白棋驕傲地挺著胸脯,啟星和卡蘿欣慰地看著阿炆,其它眾人更是偷偷擦了擦眼淚。
她們回來了,她們的阿炆再也不用一個人獨當一面了。
那天之後,這個星球上一款叫做《阿炆的退休生活》休閒全息遊戲橫空出世,火爆異常,慢慢地,這個遊戲透過星際旅行傳到了各個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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