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著的這身衣服一共有三套,都是一模一樣的,用家裡的洗衣液洗好以後帶去了公司,為的就是這樣的時候。
她來到這個世界已經23年了,曾經也迷失過自己的身份,但很快她就找回了自己,摸索這個世界的規則,她可是後宮宮鬥系統,心眼子這一塊誰能比過她。
瞭解了這個世界的執行規則之後,她一直在扮豬吃老虎,每天在父母面前扮演聽話懂事從無違規的好孩子,在背後偷偷做違反規則的事兒積蓄能量。
更是透過一些假象挑起父母的猜測,讓他們不斷違反父母守則,反過來竊取能量,她母親就是這樣消失的。
快了,很快,她就準備對她父親進行收尾了。
至於凌壹~她可不管,如果不能找回自己的身份從當前世界中拿回主動權,只能說明能力不夠,能力不夠就按部就班地生活吧,當什麼反派。
溫父返回房間涕淚橫流卻不敢大聲說話,他撥通了凌父的電話,“老凌啊,救救我,救救我,我找不到溫酒身上一點違規的證據,還差一點被做局。”
“我身上的能量又少了,我感覺我也會和我媳婦一樣消失了。”
正當溫父沉浸式控訴溫酒的恐怖時,房門處響起了敲門聲。
“父親,時間不早了,您該睡覺了,我可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
“晚上的情緒不要過於激動,對您的血壓不好,要不我給您吃點藥吧。”
溫父哭唧唧的對著電話那頭控訴,“老凌,你看她,你看她。她沒有一次違規記錄,她說話比我都好使。”
“她的威信比我高,嗚嗚嗚嗚嗚~上次我晚上生氣暴怒,她都給我送進精神病院了。”
“噹噹噹……”
敲門聲急促起來,“父親,您還不睡嗎?”
“是又失眠了嗎?這樣吧,我明天請假再帶您去一趟那個醫院吧。”
溫父啪一下結束通話了電話,麻溜的爬到了床上,被子一卷。
臥室的門被開啟,溫酒站在門口,無聲的看著床上的父親,皮笑肉不笑的說:“電話打太久,很費電話費的,咱家掙錢不容易,得省著點,有話明天和您的朋友見面聊。”
隨後關上了臥室門,並把客廳的燈也關了。
溫酒已經完全瞭解這個世界的規則了,違規沒有被發現就是沒有違規記錄,一個沒有違規記錄的人話語權相當高了,而且在任何場景都適用,拿著那份證明,她說的任何話都是對的。
她可以像父母那樣,打著為你好的名義控制著他們的行為,讓他們憋悶、暴躁、慌不擇路,隨後他們就會犯錯,她就可以得到能量了。
溫酒並沒有回到自己的臥室,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與周圍的黑色融為一體。
直到2個小時後主臥室的門再次開啟,溫父躡手躡腳的從冷陽臺的瓷磚後面拿出藏好的煙和打火機。
忽明忽滅的菸蒂照著溫父愁容滿面的臉,他抽完煙放完味,轉身看向客廳的那一刻,心臟處一陣尖銳的疼痛感讓他幾乎昏厥。
“父親,你違反了病人守則,你怎麼能偷偷抽菸呢?你……不要命了嗎?”
“我花了那麼多錢給你治病,我照顧你的起居,我陪伴你的晚年,你為什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你……不想活了嗎?”
溫父感覺身上的體溫快速流失,視野逐漸模糊。他倒在了地上,一串資料閃過,化成了半個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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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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