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多了,辦法就多,原本蠟燭總容易熄滅,但是有求生者拿了一個帶透明燈罩的燈架出來,插在了土地裡,放上了蠟燭,還有專人看守,大家效率更高了。
還有一位求生者因為特別愛鼓勵別人,所以她的稱號是“鼓勵卡”,每個城市可以使用一次。
所有從她口中說出的鼓勵話語會讓大家精神一振,士氣大漲,疲憊度減少30%。
此刻她正在大喊,“加油!加油!加油!”
———*———
張三看著裡面的場景越來越滿意,他重拾了自信,無往不利的語言攻勢在面對這幾個姐姐的時候接連受到了挫敗。
他以為要失去這項天賦了呢,結果只是對那幾個人沒用。
也不對,還沒進求生遊戲的時候,他這招對曹女士也不好使,用曹女士的話來說就是,“他一撅屁股,就知道他要拉幾個羊糞蛋”
說到曹女士,也就是他的媽媽,他也不知道家人現在如何了,估計以後再也不能見面了。
他家向來主張“兒孫自有兒孫福,沒有兒孫大人享清福”的家風,所以他一直是散養的。
四歲下墓,爹媽幹正事的時候,他就得看著蠟燭。
有一回,他爸媽碰到了好東西,拿的太開心了,把他忘了,好在那時候7,8歲了,順著盜梯爬出去後跟著村民生活了好幾個月。
等他爸媽過來接他的時候,全村人都出動了,就是不放他走,家家都要他做兒子。
最後是晚上的時候,被他父母偷回去的,這已經很好了,他父母終究還是想起了他。
10歲的時候,他就需要出去獨立生活了,父親給他找了好多師傅,他每天都在學習,實踐。
13歲的時候,父親告訴他,他可以修建自己的墓了,也就是家,他爸媽還有師傅會不定時過來抽查,如果進來了,他就會丟一樣東西並挨一頓胖揍。
他鑽研各種機關陷阱,還有反偷之術,漸漸的從家徒四壁變得富可敵國。
於是,他家只有他父親才能進來了,最後一次,他父親出去的時候好像也受了點傷。
他從來不睡在床上,只有那小小的棺材最讓他有安全感,四周窄窄的,軟軟的,香香的,好像躺在曹女士的懷裡。
曹女士進不來他的家,他也進不去曹女士的家,他們家族的家規就是不在一起生活。
18歲的時候他的戶口被遷了出來,他們之間除了那絲看不見的血脈再也沒有聯絡了。
家風如此,他沒表達過他對親情的渴望,對陪伴的嚮往,也沒抱怨過父母,他說,他知道了。
———*———
白真一巴掌拍在張三後背上,打斷了他的思路,將手術刀遞給他,
“你別在這兒站著,除了我就是你身體自身素質最差,進去活動活動,”
張三的嘴角勾了勾,“呦,姐姐剛才衝進去的時候不是很猛嘛?後勁不足,還得練吶。”
一句話說的白真恨不得抽死他。
好好個人非得長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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