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白真的家人也很緊張。
“老白,你都換了好幾套衣服了,你怎麼比我還麻煩。”白真母親陳婉從鍋裡夾出一塊肉送入嘴裡嚐了嚐,“老白,你快過來幫我嚐嚐鹹淡咋樣。”
白父提著換到一半的褲子小跑出來,接過肉嚐了嚐,“好吃、好吃,我真吃不下了,你別弄了,那幾個孩子再能吃還能吃多少?廚房都滿了,你別給孩子太大壓力。”
“現在孩子都減肥,別做了。我試菜都試飽了。”
陳婉關掉燃氣灶的閥門,將鍋蓋蓋上,“你還說我,你穿得比跟我結婚時還隆重,你怎麼不說,衣櫃要是掏亂了,孩子走了我就揍你。”
白父嘿嘿笑著,“這不是激動嗎,小真長這麼大就沒有過朋友,天天泡在解剖室,我是又擔心又害怕,這好不容易帶朋友回來了,還是過年還是三個,還特意交代,想必對她非常非常重要。”
“我這心吶,我太開心了。”
陳婉嘆了口氣,回憶般地說道:“是啊,那孩子一開始也想交朋友,奈何別人不跟她做朋友啊,接連受挫之後,人就越來越冷。”
“話也少,更是說出要跟屍體過一輩子的話,嚇死我了。”
“哎呦,時間差不多了,快快快,換衣服去機場,接孩子們回家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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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5個小時的飛機,李橙子幾人終於平安抵達,白真從來沒覺得幾位隊友話這麼多過,不過就是回家吃個飯,那怎麼絮絮叨叨的。
李橙子雖然話沒那麼多,但心理活動堪比彈幕滿屏,無限懊惱為什麼夢想城鎮出品的東西不能拿出來,一定對白真父母的身體有好處,更是在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的時候把手心的汗一遍遍往褲子上蹭。
她父母離開的早,過年於她而言除了能休息和普通的日子沒什麼區別,甚至是更加孤單。
“白真!這兒!這兒!”
李橙子、古月、張三順著聲音望去,就看見一對充滿書卷氣息的夫妻正在高興地衝她們招手,很快,白父接過了她們手中的行李箱,“累了吧?停好車了,快上車歇歇。”
白真的母親挨個擁抱了她們一下,推著幾人往車的方向去,“飯我都做好了,進屋就能吃。”
白真笑著回身打趣幾人,“飛機上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麼見到我父母成啞巴了?”
白真的話說完,古月和張三的臉漲得通紅,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緊張得不行,李橙子一看這種情況,認命地邁出一大步,還得她來。
“阿姨好,我叫李橙子,這個是古月,這個是張三,我們幾個是非常非常好的朋友,我們現在同居在一個房子中,跟白真算是隊友,隸屬於國家保密部門。”
陳婉拉過李橙子的手,開心地安排幾人上車,“好好好,小真有朋友我真是開心,不幹法醫,我更開心,你們一起相處,小真要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你們跟阿姨說,阿姨教育她。”
白真不滿的還嘴,“媽,你不知道,我們四個人裡,我最靠譜,紅頭髮那個,最不靠譜。”
張三原本還沉浸在文靜男孩的人設裡,聽到白真對她的汙衊,直接炸毛,“阿姨,我跟你說,你都不知道白真一開始有多過分.........”
話匣子一被開啟,車中終於熱鬧了起來,一路上四人嘰嘰喳喳地搶著說話,陳婉笑呵呵地回應著,白父也偶爾從後視鏡中驚訝地瞄著幾人。
終於到白真家,一進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氣,李橙子大吸一口,扔下一句話就跑進衛生間,“我要去洗手,餓死我了,我要吃好多好多的飯。”
白父、白母加上白真將廚房的飯菜端上了餐桌,在白母期待的眼神中,李橙子夾了一大筷子的小炒黃牛肉送入嘴中,嚼了兩下,眼中光芒大盛,“好吃!好吃!是家的味道。”
有李橙子衝在前面,古月和張三的緊張感緩解了不少,紛紛加入,白真也盛了一大碗的米飯,看得白父和白母驚得眼珠都瞪大了,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都在疑惑著,小真的新工作是體力活嗎?現在怎麼這麼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