楨寶和玖寶小哥倆舒舒服服地並排躺在小床上,進入夢鄉。
兄弟倆的性格,光是從睡覺姿勢,都能看出一二。
楨寶乖乖仰天躺著,小手投降,雙腿併攏,睡得又乖又標準。
玖寶呢?佔了三分之二的床,攤著胖手胖腿,跟打拳似的,十分豪放,也睡得極香,只不過那被子,蹬了一次又一次。
姚阿姨守著他,幫他蓋了一回又一回。
順便,聽到隔壁那嫩生生又炸耳朵的哭嚎聲,兩個阿姨心驚膽戰地互相對視一眼,媽耶,小沈平日裡笑眯眯的,又好說話又能開玩笑,對人也好,誰能想到,打起孩子來,這麼兇。
財寶姐都哭成啥樣了?她居然一點都不心軟,還在打。
許阿姨聽了一會就聽不下去,低聲問道:“咱們要不要去勸一勸?”
一般家長打孩子,要是孩子倔的話,梗著脖子就是不認錯,家長就會騎虎難下,繼續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這個時候,就需要街坊鄰居上去勸一勸,然後家長順勢就停了手,兩邊都好看。
許阿姨做了多年育兒嫂,這麼點經驗,還是有的。
更何況財寶姐那麼可愛,在這裡聽著她被打,她們心裡也跟著難受,總覺得屁股下面長了刺,根本坐不住。
姚阿姨猶豫了一下,起身悄悄把門開啟一條縫,往外一看,就看到陳川,平靜地坐在那邊門口,面無表情。
門後哭嚎震天,門外平靜無波。
這種對比與反差,太詭異了,姚阿姨心頭猛跳,趕緊把那條縫給掩住,捂著“砰砰”亂跳的心臟,朝許阿姨直襬手:“不能去,絕對不能去。”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小陳那個模樣,她總覺得,她們要是敢過去,一定會死無全屍。
雖然和諧社會,殺人犯法,但姚阿姨就是有一種性命不保的錯覺。
天吶,這還是那個跟她們聊天聊得火熱的小陳嗎?還是那個好爸爸好丈夫,她們天天讚不絕口的小陳嗎?
剛剛看到的他,陰冷得很,總感覺非常非常地危險,很可怕。
許阿姨不解:“你看到什麼了?怎麼這個表情?”
問完不等回答,她也起身去看,這回,她縫拉得大了一點,陳川的目光掃過來,許阿姨關門回來時,臉色都白了。
兩個阿姨對視一眼,再也不提什麼去勸勸這種話來。
她們怕自己要是過去,小沈連她們一起打了。或者,小陳就能弄死她們。
只是……
財寶姐哭得太慘了,聽著讓人心裡好難受啊。
她們多喜歡財寶姐啊,你說說,這孩子到底犯了多大錯,能讓媽媽這樣打她?
明明小沈夫妻倆都是好脾氣來著,對孩子也寵得不得了。
犯天條了?
這是兩個阿姨此時心中共同的疑問。
。吶狠真可沈小,啊慘多得哭姐寶財,聽聽,呀子孩打樣這能不也,說麼怎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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