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財寶那武力值,楨寶玖寶要想幹過她,除非他們資質更逆天,不然,只怕此生都沒什麼希望了。
畢竟,在他們家,可沒什麼男女天生體力差,沈溪和財寶,都是力大如牛的主,等財寶再長大一點,估計也可以像她媽一樣,一打十,不論男女。
所以,對於楨寶玖寶來說,晚出生三年,就是在起跑線上晚跑了三年,註定這輩子都打不過姐姐了。
但——
“誰說一定要用武力?咱們不能用腦子嗎?”
沈溪翻了個白眼:“就你女兒那腦子,她會怕別人跟她玩陰謀詭計?”
首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陰險算計,都是紙老虎。
其次,就算不論實力,論陰謀算計,我們財寶姐,也是一把好手。
可以預見,將來財寶要腦子有腦子,要身手有身手,沈溪是想不出來,以後誰還能幹得過她。
兩個弟弟加一加,希望也不大。
早生三年的優勢,明顯是個大優勢,可能還是永遠都無法超越的優勢。
陳川看了沈溪一眼:“你倒是對她,信心很足。”
沈溪搖頭:“你不知道,天才意味著什麼。”
陳川朝她挑一挑眉毛:“哦?我不知道嗎?”
壞了,忘了這人就是個天才!
真可惡,真想跟這些靠天分吃飯的人拼了!不給別人活路啊。
嗯,沈老師忘了自己在省隊國家隊那些年的光輝戰績了,那時她的隊友和對手們,都是這樣想的。
只是她自己也沒想到,自己會生出一個更天才的孩子來,然後讓她也感受一把,被天才碾壓的挫敗感。
幸好,是她生的。
這樣一想,突然又自豪起來,怎麼回事?
她嗔陳川一眼:“行了行了,大天才,先把你生的這些小天才的事捋順了吧。”
陳川笑了笑,看了眼玩弟弟們玩得不亦樂乎的財寶,對老婆說:“我感覺咱們乖寶當姐姐有點無師自通呢,瞧,姐弟仨玩得多開心。”
沈溪:……
睜著眼睛說瞎話是吧?是你女兒玩你兒子們。
看看,楨寶那麼會裝的孩子,那眉頭皺得快要打結了,至於玖寶,最初以為姐姐在跟他玩,他還嗨了一會,等過了會,感覺事情不太對勁,好像一直是姐姐在騷擾他……
玖寶不像哥哥那麼有忍耐力,他張嘴就打算開嚎。
財寶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弟弟的嘴:“噓!別吵!!爸爸說我們要友好,你不能哭哦。”
玖寶哪管這個,他更生氣了,攥著小拳頭,小腳丫用力地蹬著身下的褥子,眼睛瞪得老大,“嗯嗯嗯”地跟財寶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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