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全天下,只有你能勾引我。”
這句話,終結於他們滾燙的雙唇間。
她摟住他的脖子,他掐著她的細腰,兩人倒在這一床亂扔的衣物間。
沈溪手指一捏,捏到了他的……內褲。
氣喘吁吁中,她笑著舉起內褲晃悠道:“看看你女兒乾的好事,陳川,你……”
他扯過內褲往旁邊一扔,狠狠地堵了她的嘴:“女人,閉嘴。”
好的,不掃興,她知道。
……
千鈞一髮間,她在他的掌下輾轉……
等等——
好像……有哪裡不太對……
下一秒,隔壁的哭嚎聲響了起來,能把整棟樓都給震塌的那種嚎法。
不用問,肯定是玖寶。
沈溪條件反應般,抬腿踹開他,快速地扯過剛剛被陳川剝下來的衣裳褲子,三秒穿好,奔離,消失在臥室。
一秒都不待猶豫。
剛剛還火熱萬分的臥室,瞬間就冷如冰窖。
陳川躺在一旁,手臂遮在眼前,呼吸急促。
半晌,他看著指間的那抹濡溼,無奈地笑了。
瞧瞧,什麼多子多福,都是封建思想,孩子一多,電燈泡就多了。
他們夫妻想在一起幹點什麼不合時宜的事,永遠都是被急匆匆打斷,不管在什麼要緊關頭……
也不管他現在是何……處境……
他再度嘆口氣,垂眸,看了眼睡在一堆亂七八糟的衣物間的女兒,得,這裡還有一個電燈泡呢。
他伸手,輕輕地撓了撓財寶的腳心。
紋絲不動。
陳川在心裡鬆了口氣,沒醒,不是裝睡。
財寶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爸爸,對於女兒是不是裝睡,已經有自己的經驗了。
一般情況下,財寶如果是清醒的話,撓她的腳心,她的大腳趾會不自覺地抖兩下。
財寶不怕癢,撓哪裡她都沒動靜,只有腳心,大腳趾會有反應,也不是癢,就好像是下意識的一種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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