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立珂今天是哼著歌兒去巡鋪的,汪阿姨拖地的拖把,把他的腳拖了好幾次,最後實在忍不住,問道:“範總,今天有什麼好事,這麼高興?”
她是範立珂的八卦搭子,不少八卦,都是從她這裡流到範立珂那的。
她雖然在這裡只是清潔工,但全公司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僅僅是清潔工,她更是老闆的愛將。
對於自己的愛將,範立珂自然沒啥好隱瞞的,畢竟,汪大媽知道他天天被老婆打的事,還說他活該呢。
他滿面春風,他今天回家肯定不用被老婆打了,溪姐和財寶姐已經去他家了,他老婆最聽就是溪姐的話,只要溪姐開導她,鄧文君必然就會心情好。
唔……老婆心情好,害他又有點想逗她了。
誰讓鄧文君每次被逗得生氣,就會臉頰鼓起來,特別像他那隻逃跑的魔王松鼠?
嗯,沒錯,當年他跟鄧文君結婚後,魔王松鼠就跑了,無影無蹤。
範立珂就想,鄧文君是不是就是那隻松鼠變的?不然為啥她一來,松鼠就跑了?再加上,他們生氣的樣子都特別像,讓他忍不住總是想逗逗她,看她氣到炸毛的樣子,他心裡頭就爽得不得了,這種惡趣味,他都沒法跟人說。
哪怕鐵卦友汪大媽,他都不能說。
“沒什麼,就是看最近賺錢了,心情好。”
汪大媽撇了撇嘴,賺那麼多錢,還不給她漲工資,真是萬惡的資本家,等下個月的,他要是再不給她漲工錢,她就把拖把拖他腦袋上去。
“你老婆今天不打你了?”
“什麼打?那是我們倆口子特別的親熱方式,你不懂。”
“哦哦哦,是哦,我不懂,你們小倆口親熱就是在臉上扇巴掌砸拳頭?不好意思,這種方式,一般人都理解不了。”
範立珂牛眼一瞪:“你下個月還想不想漲薪水了?”
“威脅我?”汪大媽抬起拖把:“你敢不給我漲工資,我就拿拖把給你洗臉!老孃可告訴你,這拖把今天我拿去拖了蹲坑!”
範立珂立馬後退幾步,這老孃們,越來越過分了,要不是看在她姐妹眾多,訊息靈通的份上,他早就……那也不會開除她。
汪大媽跟他可是過命的交情,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只要有熱鬧,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這種忠心,一般人哪有?
所以,範立珂炒誰都捨不得炒汪大媽。
兩人鬥著嘴,一下午的時間就過得飛快,範立珂一看時間,迫不及待要回去驗收成果了,汪大媽拄著拖把,若有所思地說:“平時下班在公司裡磨蹭半天不敢回家,怕捱打,今天怎麼這麼積極?咋?外面有小三了?”
想想,汪大媽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拖把一甩,就跟了上去。
誰想到,剛出公司,就看到範立珂被一拳砸臉上,起飛!降落!剛落到她的腳邊。
汪大媽低頭看向他:“老闆,離過年還早呢,拜年我不給紅包哈。”
範立珂:……
你妹啊,瞎啊?沒見老子被打了嗎?
方世友追過來,抬腿又是一腳踢過來:“老闆,別怪我哈,師父有令,我們也是聽命令辦事。”
“方世友,你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