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範立珂閉了嘴,汪大媽這才憤憤不平地繼續拖地,一邊拖一邊罵,範立珂被罵得不敢吭聲,因為汪大媽已經在罵他最近不做人,把老婆氣到快流產上面了。
他怕自己回嘴,汪大媽真的把拖把塞他嘴裡,那真是拖過狗尿的,他不想吃。
等等——
“你這拖把剛剛是不是拖過廁所?”
“是啊。”
“還是啊!!你給老子滾!告訴你,你被炒了!!敢這樣對老子,真當老子是泥捏的啊!我告訴你,你完了……”
範立珂話沒說完,汪大媽甩拖把走人。
“不幹就不幹,我還不稀得幹呢!一天天,跟著你這種老闆,遭老罪了。”
不是被打就是被罵,掃屎拖尿的,比帶孩子還累。
範立珂一天到晚在外面得罪人,人家上門罵他打他,潑紅油,甩大便,都是她幫他擋著的,也是她陪著他出徵罵上打上門去。
他們可是過命的交情。
現在範立珂居然敢跟她呲牙,給他臉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她小姐妹多得很,到處都是工作機會。
哼!
範立珂跟汪大媽不歡而散,怒氣衝衝去辦公室的洗手間洗澡洗頭,但那個狗尿,只要被狗尿淋過的人都知道,那味道有多“妙”不可言。
洗不掉,根本洗不掉,反正……最後他去理髮店剃了個光頭回的家。
鄧文君一看,樂了。
範立珂牛眼一瞪:“笑!你還笑?你怎麼好意思笑的?”
“活該!誰讓你最近天天氣我?”
“我那不是想逗你開心嗎?”
“有你這麼逗人的嗎?是你開心還是我開心?”
“你讓人淋我狗尿你才開心,我有那麼多頭髮讓你糟蹋嗎?”
他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鄧文君又樂了,捧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來,那肚子也跟著一抖一抖。
範立珂嘆口氣,過去想摟她:“現在高興了吧?全世界也沒有你這樣的老婆,讓人去打老公,還讓狗往老公頭上泚尿……”
“等等!”鄧文君伸手擋住他:“你別靠近我,你身上好臭!!”
範立珂怒了:“我這麼臭,到底是誰害的?你這女人,還有沒有良心?”
他一兇,鄧文君的兔子膽又回來了少少,低下頭:“好嘛,這次算我做得有點不對。”
“有點?”
“誰讓你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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