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青問道:“什麼話?”
“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紀如青一震,然後,默默地掛了電話。
沈溪剛收起電話,旁邊幽幽地響起來:“我前面那句,你怎麼沒跟你老師說?”
前半句是:只要父母兜得住。
這個前提條件很重要,但沈溪沒說。
沈溪看向準備出門的陳川:“我老師已經很難了,別再打擊他了。”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別看紀安青堂堂知名教授,業內大佬,生的一兒一女,女兒乖巧懂事,事業好家庭好,生的孩子也上進聽話。
偏偏兒子,一言難盡,好大一盆狗血。
所以沈溪說話,才掐頭去尾,挑些紀安青聽了好受的話來說,主要是為了安慰他。
陳川自然也知道,伸手,撫了撫沈溪的髮絲:“行了,別人家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她笑著抱住他的胳膊:“當然,我只操心陳先生的事。”
“那我現在就有一樁事,想請沈小姐幫幫忙。”
“你說!”
“你晚上能不能管管你女兒?她睡個覺,快把床翻個遍了。”
那麼大的床,都不夠她睡的。
每天早上,陳川都不是睡到自然,他是被憋醒。
被什麼憋醒?財寶姐的肥屁股。
小傢伙也不知道什麼毛病,睡著睡著,就滾到陳川的臉上來了,那肥屁股往他臉上坐,坐得極舒坦,她舒坦了,陳川難受啊,這擱誰誰能受得了?
再加上小孩姐是個屁王……懂的都懂。
陳川是不嫌棄自家的寶貝小心肝,但……能不被屁洗臉,還是儘量別洗了吧?何況財寶的屁都非常有力量,放起來沒完沒了開火車一樣,串字起步。
每天早上,陳川都覺得臉上在放鞭炮。
對於自家老公的慘狀,沈溪自然知道,不由哈哈大笑。
你說說,床那麼大,財寶明明隨便怎麼睡都行,偏偏她那屁股,像是認準了陳川一樣,不論怎麼翻,最後都會翻到爸爸的臉上去。
然後才安心地睡在那,一動不動。
可憐陳川,這晚上遭罪,原本那一點子旖旎心思,現在被財寶的屁給蹦得,沒了絲毫想法。
幸好財寶只是晚上睡覺時屁多,白天依舊還是活潑可愛的財寶姐,乾淨雪白……且少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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