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角籠外圍像一口燒開的鐵鍋，觀眾吼聲一浪蓋一浪，汗味、血腥味和雪茄味在空氣裡打架。
阿爾索的拳手，又一個被抬出八角籠，腳還抽了一下，像是捨不得下班。
三號包間裡，兩個光頭隔著空氣對峙。
若天摸著自己的光頭，衝阿爾索扭了扭腰，嘴角一挑，下巴點了點：“你接著狂，接著賭，最後輸破產了，咱們再比誰狂？”
阿爾索的光頭，在燈下反出一圈亮光，像剛打蠟的保齡球。
他露出狡詐的笑，對若天搖了一下光頭：“能打併不代表狂，因為你始終在我的算計之內。我說過，我會一直賭下去，直到你的人精疲力盡。”
若天內心已經笑到放煙花，面上卻拿鼻孔看阿爾索，語氣狂得沒邊：
“無論你安排多少局，我一直奉陪到底，只要你錢夠就行。記住，我說的可是每局翻倍，這次你要下注四十億。”
“NO！”阿爾索一臉欠揍的桀驁，“翻倍是你自己說的，可沒在終端下注時註明。我下注時，已經備註了賭十五場。所以，賭多少金額，以我來決定。”
他歪著腦袋，拿嘲笑的表情直視若天：“這次我只賭一億。你可以不賭，但你贏的錢不但拿不走，還會倒輸我一億。”
“哈哈哈……”阿爾索笑得那叫一個狂，垂著光頭在若天面前瘋狂搖晃，一邊笑一邊用狂傲語氣開口：
“你再狂，也贏不了我的錢。你再傲，也要在我的規則內被牽著走。”
若天盯著眼前搖擺的光頭，目光緩緩一眯，光芒越來越冷。
他是癲狂兵首，從來不在任何規則下行事。
不滿意，那就打破規則。
他贏的錢沒人敢扣留，誰扣誰就要面對他的瘋狂報復。
再說，這個拳賽場也扣留不了。
若天淡然地抽了一口雪茄，把煙霧吹向眼前的光頭。
他沒說一句話，但芊芊聽到了，心流也接收到了。
平板電腦已經滑到她手上，資料線“咔噠”一聲插進下注終端。
二十秒內，終端許可權改姓芊，五十億美金改換門庭，飛進另一個虛擬賬戶。
阿爾索輸的三十億歐元，本來拿不走，現在也被芊芊順手牽羊。
芊芊行動的同時，跳跳同步出手。
包間裡幾個阿爾索保鏢，根本沒察覺，一團迷幻氣體，像空氣清新劑似的鑽進他們鼻孔。
芊芊把平板收好時，若天對阿爾索冷漠開口：“你的光頭很狂、很硬是吧？”
阿爾索抬頭，對若天咧開嘴，露出白牙，一臉囂張。
隨即，他全身搖擺，光頭比剛才搖得還狂，還用嘲笑語氣大聲喊：“我的光頭代表的就是狂，頭皮比鐵還要硬！你能拿我怎樣？”
“嘿嘿！”他直視若天，光頭左一下，右一下，雙眼輪流猛眨，一副又狂又氣人的動作和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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