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把手機放到一旁,套上一次性手套開始剝小龍蝦。
“開到過幾次,但我猜應該不是我的粉絲送的,是那個玄無。”
馮季:“靠,我就說那玩意心肝上頂著腫瘤,挺大個腦瓜,一天儘讓腦血栓堵著!
我就沒見過還有為了不打官司找黑社會堵人的,我現在想想都覺得離譜。”
“警方打過電話回訪,說已經治安處罰過了...都過去了。”
“就你氣量大,又抄襲又黑你的,換我我天天罵他祖宗十八代,瘟大災的玩意。”
馮季從網兜裡拆出幾樣東西,舉起來晃了晃:
“你粉絲給你送的這個是啥?一疊卡片,還有個掛件。”
刀哥抬眼看去。
卡片是自制透卡,做的是大家一起的畫面,拼豆卻只有安洛一個人的...應該是安洛單推粉?
馮季又從網兜裡抽出一個信封,拆開掃了兩眼:
“喲,你快看這個,是一封信。”
刀哥接過來,信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刀哥刀哥,論壇裡的“信ta沒有抄還是信我是秦始皇”是你的小號嗎?
無岸之海呢?
還有,你在千機的古董手機裡給他的備註是K,這是在和你的筆名聯動嗎?
Knife剛好是刀的意思......】
字寫得滿滿當當,看得他頭暈。
他把信紙摺好放回桌上,繼續剝小龍蝦。
“你不回個信?”馮季問。
“我叫文千機,不叫刀哥,我不回答這些問題。”
主要是這其中彎彎繞繞,他自己也解釋不清。
他把兩隻剝好的蝦肉一起塞進嘴裡。
“你這小龍蝦哪買的?還挺鮮。”
“哇靠,你給我留點啊!光和你嘮這沒牙的嗑,全都給你吃了!”
“汪汪汪!”
蒲公英聞著味過來了。
刀哥怕它把嘴巴捅到龍蝦殼裡邊,連忙把桌上的蝦殼用紙巾清到垃圾桶裡。
”!汪“
。跑就頭扭,尾大的茸茸甩了甩,件掛豆拼的安起叼英公
。來起了跳的猛哥刀”!!吃能不個那,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