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賢王府的途中,顧傾城精神恍惚,也不知在想什麼。
白洛見狀,看了一眼玉絕塵,玉絕塵輕輕搖頭,示意白洛不要刺激顧傾城。白洛知道顧傾城心裡無法忍受,但事情已經發生。
白穹蒼的所作所為,她對這個爹爹是大失所望。
想必顧傾城也是如此。
所以白洛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顧傾城沉默不語。
與此同時,賢王府地牢,蕭沐染渾身無一處完好的靠在角落裡,頭髮凌亂不堪。
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她急忙爬到牢房門口,緊緊的抓著鐵門,見是獄卒,她急聲道:
“大哥,等等。”
獄卒止步,冷眼瞥了一眼蕭沐染,蕭沐染開口,“麻煩大哥幫忙通報一聲,就說我有要事告知賢王。”
“我們主子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惹了王妃,你就等著在這裡度過自己的餘生吧!最好老實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蕭沐染洩了氣一般順著牢房門癱坐在地。
那獄卒冷哼一聲,轉身離開。蕭沐染氣的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那張已經看不清容貌的臉異常滲人,碎髮與血肉黏在一起,令人作嘔。
這是唯一能離開的機會,可是那獄卒卻連這個機會都不給她!蕭沐染喉嚨一緊,睨了一眼地上的破碗,緩緩爬了過去。
賢王府的馬車在門口停穩,玉絕塵將白洛抱下馬車後,將白洛交給了顧傾城。
他知道白洛此時有太多的話想與她母親說。
見顧傾城拉著白洛入了王府,玉絕塵回頭睨了一眼身後漆黑的路,最後進了賢王府往尚幽殿的方向走去。
只是經過花園時,北黎的身影出現。
玉絕塵瞥眉,“什麼事?”
北黎應道:“蕭沐染自殺未遂。”
“皓月過去了?”
“是。”
玉絕塵見狀,淡淡的提醒,“走吧,牢房。”
北黎跟在玉絕塵身後,兩人直接繞過假山,進了密牢。
此時,東方皓月已經為蕭沐染包紮好傷口,他收拾好藥箱,一臉不悅的看著蕭沐染,
“你要死,就把這傷口劃深一些。半死不活的,實在浪費本公子的藥。你以為這些藥都是大風颳來的?沒爹沒孃?”
蕭沐染冷眼看著東方皓月沉默不語。心裡卻氣的癢癢!
恐怖猙獰的面孔異常滲人。東方皓月拿起藥箱,冷眼瞥了一眼蕭沐染,“用這種方式引我師兄過來,你以為我師兄過來,就會聽你任何言辭?你這個狠毒的女人,單憑你殺了白如煙,本公子就有千萬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東方皓月手裡多了一枚銀針直接往蕭沐染脖頸後方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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