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詩怡見狀,最後猶豫了許久,緩緩開口,對著白洛懷裡的白玉,“對,對不起,白,白玉。”
話音落,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傳入白洛耳中,“哼,人家才不要原諒你!歹毒的女人!壞人!”
白洛怔住,以為自己幻聽了。
耳邊又傳來那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好疼,我是不是又要沒氣了。”
白洛回過神,眼裡一抹光閃過,她急忙看著懷裡的小東西,探了探它的鼻息,激動的回頭看向白昊,“爹爹,快救救白玉,白玉還有一口氣。嗚嗚嗚……”
白洛一激動,突然淚眼模糊。白昊那冷漠的心瞬間柔軟了下來,他微微俯身接過白洛手裡的兔子,手掌在兔子身上輕撫了一下,片刻後,對白洛道:
“將它交給秦叔吧。”
白洛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像個撿到糖果的孩子一般,急忙將白玉遞給秦叔。
帝嚴昊見狀,開口道:“既然這隻畜生還活著,怡兒也道了歉了,今日之事,白宗主,是否可以一筆勾銷了?”
白昊瞟了一眼膳廳裡的孩子們,身形一閃不見了蹤影,卻留下一句:“欺負本尊女兒的賬,出來算!”
帝嚴昊拳頭咯吱作響,示意帝詩怡趕緊回去,轉眼,帝嚴昊也消失在膳廳。
該走的走了,帝詩怡看著眾人突然都圍著白洛哄著她,她眸底一抹寒意閃過,轉身離開了膳廳。
白戰歌來到白洛身邊,將她從上至下打量了一遍,“可有受傷?”
白洛搖頭,白戰歌眉頭微挑,“受欺負了,為何不傳訊給我?”
白洛想到白戰歌專門送給她的那塊通訊鏡,努了努嘴,回到:“一時著急,忘了。”
白戰歌無奈輕嘆了口氣,寵溺的眼神望著面前的小丫頭,最後對她說道:“以後不能再這麼衝動。若是要教訓誰,告訴哥哥,哥哥替你教訓他!”
“我知道了,二哥。”
白戰歌揉了揉白洛的腦袋,轉眼看向靠在帝鳳懷裡的人,眉頭微蹙。
白洛見狀,急忙問秦叔:“秦叔,小塵塵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秦叔搖頭,“恐怕得三天。”
白洛只好應了一聲,帝華命人將玉絕塵送去了靈犀閣。
夢邑宗祠室,帝傲天坐在主位悠哉悠哉的喝著茶水,帝忠義看著他,開口問道:“大哥,你真的不管二哥了?”
帝傲天白了一眼帝忠義:“你能打過白昊那個變態嗎?”
帝忠義搖頭,“可是打不過也不能坐視不理袖手旁觀吧?”
帝傲天給了帝忠義一記冷眼:“誰說老夫袖手旁觀了?”
“你坐在這裡喝了三杯茶了!”
“哦?都三杯了啊!那趕緊的啊,噗救人!”
說著,急忙扔下茶杯往夢邑宗後山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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