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感覺到肩膀突然沉了下來,男人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她小聲叫了一聲:“夜寒淵?”
玉絕塵沒有回應她,他的眉頭卻緊擰著,表情異常痛苦。
白洛垂眸看著落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看著他那張冰冷的面具,見他緊閉著雙眼,她莫名的有些擔心。
片刻後,白洛又叫了一聲:“夜寒淵?”
玉絕塵仍舊沒有回應她。白洛心中焦急,急聲道:“夜寒淵你怎麼了?我讓沁兒去叫大夫過來。”
話音落,白洛便掀開馬車窗簾準備讓沁兒叫大夫,結果手卻被玉絕塵的冰涼的手抓住,男人沙啞的聲音透著幾分魅惑傳來,“不用,為夫靠一會便可。”
白洛怔住,“你還醒著?”
玉絕塵喉嚨裡發出一聲“恩。”
白洛不悅的皺眉,“你醒著不吭聲,害得我以為你~”
話還未說完,就見男人突然睜開犀利的鳳眸看著自己。
白洛被看的突然心裡緊張起來,她怔了片刻,問道:“你,你為何這麼看著我。”
玉絕塵薄唇輕啟,“所以,你方才是在擔心為夫麼?”
“誰擔心你了!”
白洛心裡不願承認,臉蛋卻已經泛起了一抹紅暈。
玉絕塵也不戳穿她,心情大好,只是這該死的頭疼!他靠在她肩膀上,怕自己壓疼她,一直控制著自己的力量。
“為夫只是有些累了,睡一會便好。”
白洛聽了玉絕塵的話,對他點了點頭,玉絕塵話音落,也沒有再多言,靠在白洛肩膀上,閉著雙眼漸漸睡了過去。
馬車緩緩行駛在路上,白洛偶爾會垂眸看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沉睡過去的男人,手指在他鼻息探一探,發現他呼吸均勻,這才放心。
與此同時,帝京皇宮,紫廷宮,殷公公手裡拿著一封密信腳步匆忙的往寢宮裡走去。
夜宗瀾已經退了衣裳準備就寢,聽到動靜,不悅的問道:“何事?”
殷公公急聲道:“皇上,是公主府那邊差人送來的密信。”
夜宗瀾提醒殷公公將信呈上來。
殷公公小心翼翼的將密信遞給夜宗瀾,夜宗瀾開啟信看著上面的內容,那雙幽深的眸子越發陰沉。
殷公公嚇得脊背一陣寒涼,正在出神,只聽夜宗瀾道:“命人盯緊帝嚴昊和他的女兒,告訴他們,沒有朕的旨意,誰都不準輕舉妄動,若是壞了朕的計劃,朕要他們的命!”
殷公公會意,應了一聲,縮著腦袋退了出去。
寅時,白如煙與帝鳳站在凌雲宗外,帝鳳見白如煙一臉猶豫,轉眼看著她,突然拉著她的手,對她邪魅一笑,“別擔心,我陪你一起。”
白如煙抿唇點了點頭。敲門聲響起,守門的弟子開啟門,看到白如煙時,怔了片刻,急忙讓開地方。白如煙和帝鳳一起走了進去。
白昊和蘇檸兒正在睡夢中,敲門聲響起,蘇檸兒和白昊同時睜開雙眼,兩人相視一眼,白昊冷聲問:“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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