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黎急忙道:“絕對不行。”
白洛努了努嘴,“為何不行?”
“您的安危重於一切!”
白洛努了努嘴低著頭不看北黎。
北黎以為自己表情太冷漠嚇到白洛了,瞬間收斂身上的氣息,臉色也變得柔和,她對白洛道:“王妃,奴婢已經違抗了王爺的命令帶你出來。此去順利不說,若是出了意外,奴婢便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王爺砍的。”
白洛抬眼,一臉認真的看著北黎,對她點頭:“我知道了,北黎。我都聽你的。”
她確實不該為難北黎他們。
北黎卻突然從座位上起來,半膝跪地,“屬下不敢。”
白洛忍不住笑道:“北黎,我又不是玉絕塵。”說著,小短腿在半空中晃盪著,踢得裙襬一晃一晃。
白洛實在想不通,這幾個人,怕玉絕塵也就罷了,他那張臭臉確實有時候讓人莫名的恐懼,可是害怕她做什麼?北黎有些不自在的點了點頭,起身坐回原位。
一行人馬趕了一天的路都很順利,偶爾會看到道路兩邊那些因為戰爭無家可歸的難民。白洛都讓徐朗以賢王府的名義,給那些難民留了一些糧食和銀子。
距離夏臨國軍營還有十五里的路程。
因為一路顛簸,所以白洛靠在北黎肩膀睡了過去。
突然四周一陣異動傳來,北黎眸光突然一閃,壓低聲音問:“發生何事了?”
外面徐朗的聲音傳來,“周圍有異動。”
白洛睡夢中聽到北黎的聲音,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問::“北黎,我們到哪了?”
北黎應道:“回王妃,距離王爺駐紮的軍營還有十五里的路程。”
白洛揉了揉眼睛,奶聲奶氣的應了一聲,“哦,又靠著北黎的肩膀閉上雙眼。”
外面哐哐哐的聲音傳來,白洛一個激靈,瞬間睜大雙眼坐起掀開馬車窗簾看著外面的情況。
只見四周突然出現十幾個穿著破爛的男人,男人的臉呈青紫狀,眼睛都散發著詭異的綠光,渾身蔓延著詭異的黑色網狀紋理,頭髮凌亂的披散在肩膀上。一步一步朝馬車這邊移動。他們每移動一步,便會製造出驚人的震動,就連四周的土地,似乎都在跟著震動。
白洛瞪大雙眼看著那些人。徐朗急聲道:“北黎,保護好王妃。這些是玉自清的死士。”
說著,便拿著長劍往那些死士的方向縱身一躍刺了過去。
白洛看著徐朗的長劍刺進死士心口致命的地方。可是轉眼,那傷口便癒合,流出來的血竟然是墨綠色。
徐朗眸底一抹厲色閃過,又舉起長劍,躍到死士頭頂上空,長劍直指死士頭頂,刺了進去。
只是那死士突然用力一震,徐朗竟然被震飛了出去。還好他及時避開,沒有受傷。
就在此時,東方皓月突然落在徐朗身旁,攙扶住了徐朗,他對徐朗笑道:“呆子,這樣不行。看本公子的。”
話音落,東方皓月手裡的毒粉突然朝那死士的眼睛猛地撒了過去。
白洛見狀,嘴角勾起一抹開心的笑容,小聲嘀咕:“東方這個辦法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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