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辰冷冷的道:“雖然我不知道洛兒到底是什麼身份,但她畢竟只是個孩子,玉絕塵,你對一個孩子也忍心下手麼?還是你賢王就有這種癖好!”
玉絕塵掌心一團強大的力量往江北辰的方向攻了過去,低沉的聲音宛若死神一般,“本王便是有這種癖好,又與你何干!江北辰,本王的家事,何時輪到你來操心了?洛兒是本王的女人,用得著你提醒本王該怎麼做?你誘惑本王的女人在秘境那麼多日子,這筆賬本王正愁該怎麼跟你算,既然你找上門,那就別怪本王心狠手辣了!”
玉絕塵眼裡盡是殺氣,說完,便朝江北辰打了過去。
很快,江北辰便敗了下來。
玉絕塵一掌打在他胸口的位置,江北辰整個人從半空中墜落,高大的身影砸在樹上,“嘭”的落地。
“噗”一口鮮血噴出,江北辰眸底帶著陰冷的笑意,轉眼看向玉絕塵,他緩緩抬手將嘴角的血跡擦掉,忍著不適艱難的站起身。
整個人踉蹌幾步,險些摔倒在地。
玉絕塵雙眸變得猩紅,冷眸掃了一眼江北辰,拳頭緊緊地攥在一起。他一個閃身來到江北辰面前,一把採住他的衣襟,將他扔了出去。
江北辰又一次重重墜地,餘光瞥見趕過來的那個火紅的身影,他眸底一抹得逞的笑容閃過。終歸是打不過玉絕塵,倒不如被他打傷讓小丫頭心疼心疼自己!也可以在蝴蝶谷多留幾日。
轉眼,玉絕塵又來到江北辰面前,在江北辰出神時,一把將他抓起,正欲動手,清脆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傳入兩人耳中。
“小塵塵,快住手。”
江北辰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玉絕塵脊背僵住。
方才讓秋月和徐朗照顧洛兒,她怎麼這麼快就找來了?
玉絕塵瞬間將江北辰鬆開,回頭看著白洛。
白洛嬌小的身影轉眼來到兩人面前,平穩落地。
她急忙衝到江北辰面前,擔憂的問道:“江北辰你怎麼樣了?”江北辰咳嗽了幾聲,喉嚨裡有腥甜溢位,他也沒有遮掩,白洛見狀,迅速從身上拿出絲帕為江北辰擦嘴角的血漬。玉絕塵站在她身後就這麼冷眼看著。
他的洛兒,第一時間在乎的不是他,竟然是另一個男人!
視線移到江北辰身上,只見江北辰眸底盡是挑釁,玉絕塵拳頭緊緊地攥在一起,手背青筋暴起,他冷漠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不等江北辰回答白洛的話,冷冷的對白洛道:“他暫時死不了!”
白洛聽了玉絕塵的話,頓了片刻,見徐朗和秋月已經趕來,她看向徐朗,對他道:“徐朗,你帶江北辰先去找師父。”
徐朗看了一眼玉絕塵,收到玉絕塵的眼神,應了一聲,帶著江北辰離開。
江北辰看向白洛,“洛兒,你呢?不去嗎?”
白洛應聲,“有師父在,你不會有事的。”
江北辰眼裡一抹失落劃過,最後忍著痛,跟著徐朗一起離開。白洛轉眼看著玉絕塵,拉著他的手,感覺到他手心冰涼一片,她知道,方才自己衝到江北辰面前的時候,他就已經很不高興了。
白洛猶豫了片刻,抬眼看著他,對他道:“小塵塵,你生氣了?”
玉絕塵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那雙深邃的鳳眸一直盯著江北辰離開的方向。此時的他,像是一個得不到糖果難過的孩子一般,心中委屈、憤怒,甚至多了一種挫敗感。
聽到白洛的聲音,緩緩收回視線,垂眸看著面前的小丫頭,喉嚨緊了緊,淡淡開口:“洛兒很擔心他?”
白洛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小塵塵,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們兩人因為我而打架傷害到彼此。”
她知道,小塵塵很厲害,江北辰以前不是小塵塵的對手,現在更不會打贏小塵塵。只是,自從她在記憶之境中看到前塵往事,她總覺得江北辰給她一種特別親切、特別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哥哥白戰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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