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景迴轉眼看向赫慈,“朕以為將蓮鳶許配給塵兒便是天作之合,沒想到,塵兒卻與白洛私定終身。也罷,孩子大了,都管不住了,隨他們去吧。”當年若不是因為他邀請白舜來天宮陪他喝酒,那晚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他本想著蓮鳶也是白舜的女兒,花神又是他心裡的一個結,蓮鳶若是和塵兒成了婚,至少他心裡也沒什麼遺憾了。只是沒想到塵兒的心思卻在白舜另一個女兒身上。
赫慈看向玉景回抿唇一笑:“景回,謝謝你。”
玉景回看向赫慈,不解:“為何對朕說謝?”
“我以為你的心思都在蓮鳶那孩子身上。”
後面的話,赫慈沒有多說,玉景回眸光微閃,看著赫慈的表情,他突然沉默了下來。
片刻後,他喉結滾動,緩緩開口:“朕已經放下了。小慈,你信朕麼?”
赫慈抬眼看著玉景回,怔了片刻,笑道:“我信。”
從玉景回沒有阻攔玉絕塵和白洛的時候,赫慈便相信玉景回是真的將花神放下了!
雖然以前他一直瞞著她,但是作為他的枕邊人,赫慈早已經察覺。
只是為了維持他們之間的關係,她一直隱忍著沒有開口。即便是玉景回要將蓮鳶許配給玉絕塵,赫慈也沒有開口,她想,只要兒子願意,便是將自己情敵的女兒嫁進天宮她也無怨。
她愛的卑微,愛他所愛。只希望有朝一日他能將她也放在心裡。
玉景回看著赫慈那雙格外較真的眼睛,將她一把拽進懷中,在她額頭輕吻:“小慈,這些年,委屈你了。”
赫慈靠在玉景回懷中沉默不語。
玉景回頓了片刻,想到什麼,對赫慈道:“看來,我們是時候退位了。”
赫慈難得臉上露出那麼真誠幸福的笑容,她緊緊地抱著玉景回的腰部,對他微微點頭,應了一聲。
這邊,白洛和玉絕塵已經到了六天宮。
兩人拿著出入令牌順利的走了進去。
找到南斗星君時,他正坐在桌前低著頭忙著檢查南斗星死簿。
白洛與玉絕塵進了大殿,正好南斗星君背對著他們,白洛視線落在南斗星君身上,當看到那熟悉的背影時,她拳頭微微攥緊。
玉絕塵好奇的垂眸看了白洛一眼,白洛察覺到玉絕塵的視線,抬眼看著他,眼神在說:“那個老頭看起來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玉絕塵會意,瞥了一眼南斗星君,也沒有多想,拉著白洛的手往前走去。
南斗星君這才聽到動靜,抱著死簿轉了過來。
白洛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時,心中大驚,眼裡滿是驚喜。
她雙眼充斥著淚水,喉嚨哽咽的要命,怔了片刻,衝南斗星君喊道:“老頭!”
南斗星君將死簿放下,微微抬頭,眯著雙眼看著白洛,一臉淡定的開口:“你在叫本尊?”
玉絕塵眸底一抹深意閃過,深邃的鳳眸緊盯著南斗星君。
白洛急忙提著裙襬來到距離南斗星君一丈遠的地方。她看著老頭熟悉的面孔,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開心的笑意,眼裡卻滿是淚光,她衝他傻笑,南斗星君則一本正經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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