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西南蠻子，恰好喝了口湯。
“那場青雨，降在王都的最多。”
阿育達嚥著唾沫，繼續交代。
“王都中央那棵枯死了上百年的大菩提樹，一夜之間活了過來。”
“它……它長到了雲裡！樹幹比十座城牆加起來還要粗！”
項羽嗤笑出聲：“長得再高，那也是塊木頭。老子一萬玄陽重騎帶上公孫遠的動力電鋸，半個時辰就能把它鋸成劈柴。”
“不！你們不懂！”
阿育達情緒突然激動起來。
“那棵樹在發光！它每天都在瘋狂吸收天地間那種青色的氣！”
“靈氣？”
韓信眼神變了。
一棵能主動吞吐海量靈氣的變異植物？
“國主和大祭司們，在菩提樹下建了七十二座高塔。”
阿育達顫抖著抱緊了雙臂。
“他們把城裡所有的青壯，甚至別的城池運去的奴隸，全部趕進塔裡，用菩提樹的樹汁給他們……灌頂。”
“灌頂？”
劉邦摸了摸下巴，“跟剛才那些老禿驢唸經洗腦一樣？”
“不，不一樣！”
阿育達拼命搖頭。
“唸經只是讓他們不怕死。灌頂……是真真切切給他們換了一副身子！”
韓信握緊了劍柄：“換出了什麼？”
阿育達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心底的恐懼全部吐出來。
“佛兵。不用吃飯，不用睡覺，體表能直接放出青色氣浪的佛兵！”
“青色氣浪？真氣外放？”
樊噲愣住了。
他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重刀，又看了看阿育達。
“你他孃的在逗我？你們管打破凡人極限叫佛兵？”
“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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