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魏善腳碎地磚,翻身倒掠,凌空踢斷御匾。
甫一落地,刀光已奔寧遠行夫婦而去,刀光所到之處碎石迸濺,塵煙翻卷。
寧遠行面色驟變,拔劍連斬數十道劍光,這才堪堪化解魏善隨意揮出的刀氣。
低頭一看,手臂上早已佈滿細小的傷口,鮮血染紅已經破爛的衣袖。
“你,你竟然是五品中期?這怎麼可能?你才多大?”
魏善沒有理會對方,而是冷冷說道:
“來啊!總鏢頭砸了先皇御賜牌匾,還當街辱罵先皇,寧府上下,一個不留。”
話音落下,一眾錦衣衛紛紛舉起弩箭。
“等,等一下。”
王佩蘭自知自己夫君絕不是對方的對手,於是趕緊擋在丈夫身前。
“魏,魏大人,我公公過去也是錦衣衛,現在還是金龍寺的方丈,你真要執意與我震神鏢局為敵嗎?”
“我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魏善閃身出刀,刀鋒直貫王佩蘭,寧遠行慌忙揮劍攔阻,神哭劍法詭譎剛猛,數十道劍光如毒蛇吐信,急罩而至。
再看魏善不避不閃,刀氣轟然炸開,劍光寸寸碎裂,寧遠行被氣浪掀飛,血魔刀去勢不減,噗地貫入王佩蘭肩骨,釘入樹幹,刀身猶自震顫。
魏善手握血魔刀,扭頭冷眼看向寧遠行。
“記住,別逼本官出下一刀,否則,就是你們腦袋。”
“本官既然敢來此,自然有後手,不怕告訴你們,此刻錦衣衛的大軍只怕早已拿下金龍寺了,至於金龍寺的人能不能活下來,要看總鏢頭的表現,震神鏢局能不能活下來,也要看你的表現。”
“你也莫要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現在,告訴本官,答不答應?”
“咣噹!”
寧遠行手中長劍落地,心中再提不起半分反抗的慾望。
比武力,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比權力,對方是錦衣衛試百戶,論狠辣計謀,自己更是沒有半分勝算。
“我答應你!”
“哈哈哈!”
魏善一把拔出長刀,對著手下襬了擺手:
“令公子我就帶回去了,事成之後我會還給你們。”
【叮!有勇有謀,匡扶正義,妥妥天命大反,大主角,獲得100系統點。】
……
百戶所內,一隻飛鴿落在魏善肩頭,看著信上的內容,魏善嘴角勾起冷笑,旋即對著邊上的馬良吩咐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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