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我沒有。”
鄭潮生臉色煞白,直接將帶血的匕首扔在了地上。
他手裡的人命並不少,但眼前之人可是血衣將軍白是非的胞弟,白是非是什麼人他太清楚不過了,這是天大的事。
“不是你?那就是有人指使你這麼做的了?”
魏善身形一晃已至近前,左手探出,五指如鐵鉗般扣住鄭潮生脖頸,與此同時右臂探出,五指成爪直取朱阿狗,後者瞳孔驟縮,拔刀便斬,刀鋒撞上魏善指爪,卻如砍在精鐵之上,刀身正中炸裂開來,碎片四濺。
只見魏善指間龍影翻滾,爪勢不停,十指沒入朱阿狗肩頭,狠狠一扯,一節白棍被硬生生扯到掌心,順勢猛地一送,霎時間紅雨翻飛。
魏善冷笑一聲,抬腿足跟如錘,高高揚起後重重砸落,正中朱阿狗天靈蓋,骨裂聲沉悶而清晰,朱阿狗渾身一震,雙膝跪地,猶如一座被砸碎根基的石塔,轟然倒塌。
“對天子親衛出手,簡直無法無天。”
魏善抬腳踩在對方肩上,冷笑著看向手裡的鄭潮生:
“本官幽州百戶魏善,聽過我名字的都別動,誰動誅誰。”
“現在告訴我,究竟是誰指使你們殺害白將軍的胞弟的?後開口的無。”
聽到魏善的名字,二人本能的打了個哆嗦,他們實在想不到這個閻王怎麼就給來了青州。
關鍵對方剛剛說,兩人只能活一個,玉面修羅的口碑沒人會懷疑,畢竟那可是乾死幽王李光義的狠人。
二人沒有絲毫猶豫,異口同聲道:
“朱阿狗!”
“鄭潮生!”
“戲耍本官?”
魏善抬腳橫掃,足尖正中朱阿狗頸側,那截白棍直接破空飛出,深深插入木柱之上。
朱阿狗渾身一僵,轟然栽倒,魏善腳不停勢,抬起踢飛對方,直接撞裂身後木柱,鄭潮生被扼著喉嚨動彈不得,眼皮上都掛著殷紅,瞳孔劇烈震顫,他很想眨開那抹殷紅,卻終究徒勞。
魏善這才再次湊近鄭潮生,臉上浮現一絲冷笑:
“鄭公子,很明顯,他不想說,勞煩你幫本官解惑了。”
鄭潮生大腦一片空白,自己都不知道該招什麼,他甚至不知道先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看著魏善那近乎瘋狂的臉,鄭潮生一陣天旋地轉,嘩啦,地面溼透,他本能的開口說道:
“我,我說,我全都說,是我爹讓我來盯著萬利賭坊的,催促他們儘快將挖掘古墓的銀子送往玉京城。”
“哦!原來你鄭家才是幕後黑手,來,跟本官說說你鄭氏都有誰?”
鄭潮生根本來不及去思索魏善話裡的意思,只是本能的念著名字,他早已被嚇破了膽,只知道自己一旦停下來,這個閻王就可能殺人。
“鄭氏一共有七家掌權,族長便是我父親鄭太白,下面分別是我二叔鄭太阿,三叔鄭太鬥,鄭觀海,還有青州知府鄭瑞,鄭之煥,以及兵馬提督鄭傲。”
“馬良,都記下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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