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聽著。
做到宰相職位,已然是權傾朝野,若不是為了夫人之仇,他又何必行這本末倒置之事,之所以選擇三皇子,也是因為只有他,敢弒君。
不過上一輩的恩怨,終究該上一輩來還,也是時候該送驚蟄走了。
打定主意,魏方緩緩抬頭:
“我等既以認主,便會同殿下共同進退,只是有一點,魏忠孝雖說囂張跋扈,但對陛下可是忠心耿耿,與他合作,是否風險大了點?”
“閹狗而已,不足為懼。”
李硯嘴角勾起殘忍笑意:
“他的確對父皇忠心,但是人就有弱點,他的弱點便是我們都有的東西,龍脈就像一根訓狗的骨頭,有了這個東西,他就得乖乖聽話。”
“何況只是讓他們去除掉魏善,將江州的水攪渾,這件事,對狗來說,並不難。”
“金劍先生已經去江州了,老十要是聽話,這個弟弟便是將來唯一的王爺,他若是不聽話,那我便是孤家寡人。”
……
宰相府。
一名身著白衣的清冷女子端坐窗前,出神的望著手中的香囊。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鞦韆索。”
“阿善,這個世界好小,小到容不下你一紈絝,這個世界好大,大到一個皇子竟可杳無音信。”
“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醫,我深知你並非良配,但就是管不住自己這顆懸了又懸的心。”
許是太過出神,竟連有人推門而入都沒有發現。
“驚蟄!”
聽見來人的呼喚,女子這才緩緩轉頭。
“父親大人!”
“又在想那個紈絝了?”
魏方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絲滿是疼惜的笑意。
“我,我沒有……”魏驚蟄趕忙搖頭否認。
魏方也不拆穿,只是兀自將一隻錦盒放在桌上。
開啟的一瞬間,魏驚蟄瞳孔微微收縮。
“傷心小劍?”
“嗯!”
魏方重重點頭,笑著將錦盒推到女兒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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