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辦了,林恩盛告你誣告他殺害杜梅香一家十三口,實則是你親自帶人殺害,口供本官有了,至於人證……”
魏善頭一轉,林晉已經站在杜梅香和苟有才二人身後,兩人頓時連連點頭。
“你看,現在人證也有了,按照大武律法,你這罪名死十次都不夠。”
魏善抬手拍了拍對方肩頭,只聽嘩啦一聲,吳家豪顫抖的聲音接踵而來。
“是,是我爹和龐永忠,因為我弄丟了他們的密信,那是一封三皇子李硯寫給龐永忠的信,對方以勾結趙郡李氏為要挾,要他們將其藏在姑州,據我所知,李硯現在人就藏在姑州。”
“因為這封信被林恩盛撿去了,那時候正值朝廷誅殺李氏,他們不想引人注意,便設計讓林恩盛殺了杜梅香全家,這個杜梅香就是個賤人,人稱杜楊花,說句不好聽的,全城的狗都跟她有一腿,不知道林恩盛看上她啥了。”
“小畜生,你這個蠢貨,你會害死我們所有人的……”
吳德話未說完,魏善抬手落下,兩柄繡春刀已然架在對方脖子上,後者冷汗直流,不敢再言。
“繼續說。”
“是,是……”
吳家豪自己爹那副老實模樣,嚇得連連抽搐,就那臉色,比看見他太奶還難看。
“關國禮關大人其實是個好官,都是被他們陷害的,私鹽也是他們和五湖四海幫一起販的,原本我爹不想動關大人的,他說他這一生唯一佩服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我爺爺,他做知縣的時候是個清官,最後被強人害死了,還有一個就是關大人。”
“但龐大人執意要動了關大人全家,他說關自強敢打他兒子,要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他已經命鬼面生在鷹愁澗做法,將關大人全家煉成殭屍,最後關在龐家地宮中,供他們全家觀看。”
“龐永忠就是個變態,他不僅在外面養著一群粉頭,和杜梅香也有染,不過他的方式很特別,每次都是躲在床下等著我們去,大人,您應該明白我意思吧?”
“哦哦哦!還有建造聖人像一事,明明要不了那麼多的銀子,他們卻對外說汪家出了大半,要百姓再捐一半,最後汪家的錢如數奉還,百姓的錢再行分配。”
也就在這時,楊敬帶著臉色鐵青的張九山走了進來。
魏善掃了眼對方,後者嚇得立刻拱手:
“卑,卑職姑州守將張九山,見過魏千戶。”
看到對方,吳家豪瞬時找到了目標。
“對,還有他,這傢伙明明是姑州的守將,實則誰的錢也收,過去做李家的狗,現在又做龐家的狗,有錢有勢的人他不敢得罪,欺負百姓,沒人比他在行,一旦有百姓帶頭鬧事,他就找個由頭將對方全家抓了,最後用馬在大街上拖著,若是還有人不服,就將對方關進籠子內下運河,說是平息河神的怒火。”
“吳家豪,你放肆,本官何時做過這種事,你休得血口噴人。”
張九山的話剛出口,忽的一聲嘶吼,直接跪在了地上,楊敬直接抬腳踏在對方肩頭。
“狗東西,魏千戶面前,有你說話的份嗎?你是人是鬼,難道我這個姑州百戶不知道?”
魏善本還想問對方點什麼,畢竟是一方守將,但聽完吳家豪的話,他也不打算再問,畢竟這樣的畜生,只要活著,就是對百姓的不公。
“押著這個畜生去遊街,他的話本官不想聽,要說,讓他跟百姓說。”
“千戶大人,不要啊!”
張九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了大牢之內。
過去他們背景深厚,但楊敬卻是勢單力薄,但現在魏善來了,如果現在還不敢放開辦案,那魏閻王不是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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