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魏善瘋狂的模樣,王秀英心如死灰,來大武,她就做好了必死的準備,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大武竟然會有一個這樣的閻王。
如果真讓這麼多人如此對她,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實在不敢想象自己該如何面對。
“我說,我知道的,我都可以說,我只有一個要求,給我個痛快,可以嗎?”
魏善搖了搖頭:“不可以,你沒有跟我談條件的本錢,記住,我不會跟你再說第二次。”
自古都是求著饒命,求死的還是少見,足見對方知道自己罪孽深重。
“我本名王品茹,乃是東洲王凌錫禎大女兒凌可卿的貼身婢女,也就是逍遙侯端木正我的侯爺夫人凌玉芝。”
“我們來大武是執行一項絕密任務,代號五國亂武,我知道的,只有逍遙侯端木正我,滇南都指揮使黃湛,金吾巡衛營守備將軍孟康,其他參與的人,我一概不知。”
“此刻十幾國的王宮貴胄都在玉京城參加祭天大典,待大典結束,他們便會來滇南參加英雄大會,到時候城中所有火藥將會被齊齊點燃,這些王宮貴胄的死都會算在大武頭上,到時會由東瀛,北燕,東洲,胡人,百越帶頭挑起戰事。”
“至於安插進鎮東軍中的東瀛人與東洲人,他們到時會殘殺百姓,製造暴亂,一者讓大武百姓對朝廷失去信心,二者便是要將滇南淪為戰場,一旦如此,大武將內外為患,別國必然想要來分一杯羹。”
“但幾日前,郡主告訴我一件事,王爺發來密信,北燕那邊出了問題,北燕新帝金不覺不僅單方面毀約,還將與我們一直聯絡的二皇子金唯仁秘密處決了。”
“這個訊息讓我們倍感震驚,一隻兔子竟然放翻了大象,如此複雜的繼承權,他不僅沒有尋求任何幫助,還將國師任顯聖給收服了,要知道,那可是二皇子的老師。”
“這個金不覺不知為何,天生就激盪著某種對東瀛人的仇恨,過去曾多次提出要出兵攻打東瀛,我們實在吃不準對方想做什麼,於是便想加快進度,否則也不會讓魏大人抓住把柄。”
“多謝!”
魏善抬腳踹飛對方,甚至連看都不願再去看對方一眼。
“記住,下輩子別來大武。”
“馮權,給我看好這群畜生,要是放走一個我拿你是問。”
“明白,老大!”
就在這時,馬良帶著兩名試百戶走了進來。
“老大,人帶到了。”
“卑職金大鵬,參見千戶大人。”
“卑職陳達,參見千戶大人。”
魏善掃了眼二人,冷冷說道:“想升官嗎?”
二人不語,畢竟百戶是黃月生,都指揮使黃湛可是對方的親生父親,只要對方還在錦衣衛,他們就不可能有升遷的機會。
“擔心黃月生是吧?”魏善嘴角勾起冷笑,“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我派人去鎮撫使通知你們,沈良沈千戶卻沒有一同跟來……”
魏善沒有接著說下去,而是忽然話鋒一轉:
“本官來此就是為了滅了黃湛,我可以承諾你們,黃月生一死,你們就是雙百戶。”
“我要你們現在就出城通知黃湛,就說黃月生在鎮撫司中遭了暗算,中毒命懸一線,你們都是黃月生的副將,他不容易起疑心。”
魏善擲出一支飛鏢,直接扎進滿是赤紅的地面,抬手再次吸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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