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忠君,從這一刻起,你便是金吾城巡衛營守備將軍。”
聽到這話,不僅是胡忠君,就連其餘人亦是一陣天旋地轉。
巡衛營守備將軍,這是一個錦衣衛千戶能說給就給的?
馬良看出了對方的遲疑,上前拍了拍對方肩膀。
“胡將軍,我老大從不打誑語,他說你是,你就一定是,但你千萬別忘了,自己忠的是誰,就行。”
馬良這番話看似簡單,其實暗藏玄機。
畢竟都是官,但聽皇帝的和聽魏善的,這有本質上的不同。
魏善的身份,內部基本上已經是公開的了,只不過目前是廢黜的身份,但傻子都知道,如果皇帝不在乎這個兒子,又怎麼可能給這麼大的權。
一個錦衣衛的千戶,如此猖狂行事,沒有天子的默許,這怎麼可能,所以對方恢復皇子之身,只是時間問題。
這種事不能細想,你多想想,沒準會覺得,皇帝只是在歷練對方,搞不過玉京城的太子只是個明面上的,這個才是真龍。
胡忠君是忠義之人,但不是鐵憨憨,他自然聽出了馬良話裡的意思。
比起玉京城的那位,他更希望眼前之人坐上那個位置,到時候,他們的抱負才有得以施展的一日。
畢竟對方對外敵,那可是沒有絲毫含糊,用一句為國為民俠之大者也不為過。
想到此處,胡忠君掀袍跪地。
“卑職金吾城巡衛營守備將軍胡忠君,參見魏千戶。”
無需更多的言語,一個守備將軍跪錦衣衛千戶,已經說明一切。
魏善緩步上前,重重拍了拍胡忠君的肩頭。
“胡將軍,本官知道你在想什麼,相信我,終有一日,我會帶著你們登上他們的土地,跟他們清算往日的一筆筆血海深仇。”
聽著魏善的話,想起昔日的家仇國恨,胡忠君咬了咬牙,重重抱拳。
“大人,胡某不會說話,你讓我殺,我便殺,任何地方,任何人,我只認你魏善。”
魏善滿意的點了點頭,有能力的人有很多,但他只要忠心,畢竟能力可以培養,忠心培養不了。
“胡將軍,命人撤掉城樓上的軍士,一切如常,等黃湛到了,放他們進城,我要關門打狗。”
胡忠君起身後稍稍猶豫,還是低聲說道:
“大人,城外的守備軍營可是還有三萬大軍,若是得知黃湛死訊,我擔心會譁變,畢竟此處緊臨無涯海,他們若是擔心被連坐,幾名副將很可能會投敵。”
“他們沒機會。”魏善冷冷一笑:“安排吧!人快到了。”
胡忠君不再多言,他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心中的計謀,遠非常人能比。
說曹操曹操到,也就半炷香的功夫,黃湛帶著一隊人馬就來到了城下。
胡忠君立於城頭之上,刻意用不緊不慢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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