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諸位再等等啊!幾乎所有涉及到打戲的都要改,70萬字,已經改了一天一夜了,今晚再改一晚應該差不多了,我也不知道魏善殘害百姓從哪得出來的,我也很無奈。】
“所以,你的意思,他們做這一切綏東布政使也知道,但為了湊夠朝廷要的鹽,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聽見魏善的話,戴淵緩緩點頭。
“卑職曾偶然間發現一封綏東布政使安國泰給墉州知府林知禮的信,讓他一切以大局為重,下官不敢以此推斷他們的為人,畢竟林知禮過去的確為百姓做了很多實事。”
“但眼下朝局撲朔迷離,卑職不敢相信任何人,自然也不敢將查到的一切上報林知禮,本以為憑自己能去救下那些可憐的姑娘,不想險些自身難保。”
說到這,戴淵有些慚愧地低下了頭。
“無妨!”
魏善單手勒住韁繩,抬手拍了拍戴淵的肩頭。
“跟我說說,這伐天盟和儺神教究竟是怎麼回事。”
魏善倒想看看,那個在大武各處做善事的顧行雲,他在這綏東究竟扮演什麼角色。
“嗯!”戴淵點了點頭。
“伐天盟想必大人肯定聽過,他們的背景很秘密,在大武各處給百姓發錢、發糧、賑災,但怪就怪在,他們在綏東卻一反常態。”
“據卑職查到的,整個鹽商應該有兩份賬本,一份應付朝廷的,還有一份則是他們真正的賬本。”
“其實他們現在產出的鹽並不少,但只有少部分交給了朝廷,更大一部分都變成了私鹽,最後由伐天盟秘密運往各處,乃至海外,最後再變作白花花的銀子,畢竟鹽從來都是硬通貨。”
“所以倘若能肅清整個體系,按照卑職的估算,我們大武是可以自給自足的。”
魏善眼神一凝,狗東西,平日裡高舉正義大旗,現在是裝都不裝了。
老百姓鹽都吃不上了,他們還要拿去換錢,真是妙啊!
顧行雲啊顧行雲,要麼你此生別被我找到,否則,我一定讓你後悔認識我這個朋友。
其實魏善也能想明白上面人的意思,現在武帝急需要鹽,哪怕數量不夠,最起碼也能供給,總不至於一下子出太大的事。
但若是強行查鹽道衙門和鹽商,整個體系將會立刻崩潰,沒準現在這點量都出不來。
畢竟有時候官方做不到的事,這些歪門邪道就是能弄出來量。
何況你沒找到賬本,不知道對方是人是鬼,倘若一杆子打死,根本沒人能快速接班。
這就好比一個蛋糕店,每個月只能賣出十萬塊,後來你發現兩個店員在搞事情,他們也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蛋胚,每個月私底下賣的遠超營業額,但你若是把他們開了,明天沒人接盤只能乾著急,何況沒了他們,另一部分你也不見得能賣出去。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玄妙,說不清道不明。
“說說儺神教。”
聽見魏善問話,戴淵這才再次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