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實在抱歉,小作者昨晚發燒,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也沒顧上改東西,現在先寫,寫完就改,爭取今晚改完,實在太累了,抱歉抱歉!】
墉州城。
一名守將抬手攔住眾人,旋即恭敬拱手。
“卑職墉州城守將方文靜,敢問大人是何處錦衣衛,來我墉州城可有調令?”
為了防止再生譁變之事,去年年尾武帝釋出了新的法令,無論是錦衣衛亦或者是軍隊,凡是超過三百騎的,必須要有調令或上方手令,否則不得異地入城。
“沒有。”
聽到這兩個字,方文靜立刻緊張起來,單手按在腰間佩刀上,身後軍士也齊齊摸刀。
“既如此,那就恕在下不能放行了,還請大人何處來回何處去。”
“瞎了你的狗眼了,我家老大乃是滇南錦衣衛鎮撫使魏閻王,跟我老大這麼說話,你有幾個腦袋?”
馮權說完話,勒馬閃開,一襲黑色玄文披風的魏善,此刻正立於高頭大馬之上。
一陣風吹來,披風飛揚,露出裡面的緋紅紫蟒飛魚服,腰間令牌上鎮撫使三個字亮的刺眼。
一時間,不僅方文靜,就連身後一眾軍士皆是臉色大變,魏善的名氣太大了。
他們不是錦衣衛,也不知道四大錦衣衛鎮撫使叫什麼,但魏善這個名字,可以說在所有人耳中磨出了繭子。
“要調令?給他寫一個。”
魏善話音剛落,周處便將寫好的紙拍在對方胸口,方文靜拿起一看,表情極為精彩。
“皇帝有旨,特命錦衣衛前來監察麒麟大會,以防不測。”
猶豫半晌,方文靜這才艱難開口。
“魏大人,您這不對吧?”
方文靜自然不敢說什麼地方不對。
若是他問,這皇帝是誰?魏善就敢說他造反,連皇帝是誰,他都不知道,那還不是造反?
若是他問,這光說錦衣衛,也沒說是誰,人家魏善就可以直接讓他自己去問皇帝,他敢去嗎?
江湖人都知道麒麟大會就在墉州城,但這是江湖傳言,將來就算皇帝真追究,關魏善什麼事?
第一,這東西沒說皇帝是誰,也可以是北燕皇帝,更可以是任何國家的皇帝。
其次,上面也沒寫調誰來,你問人家魏善做啥,人家壓根不承認這東西是自己寫的,畢竟上面沒有一個字跟他有關係。
最後人家只是麒麟大會,又沒說是墉州,你要是敢誣告,直接就地正法。
總而言之,東西你要了,人家也給了,你要是不認,對方是鎮撫使,出了事你擔不起,你要是認了,將來出事,你還得倒黴。
這是陽謀,最好的方法就是在知道對方是魏善時就直接放進去,問就一句話,他一個鎮撫使,殺穿滇南的閻王,我敢攔?我拿命攔?
其實按照魏善以往的脾氣,對方早就飛起來了,但這一次墉州的鹽關係重大,倘若武力可以鎮壓,武帝自己就鎮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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