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方顯同時跪地。
“回王爺,當時魏大帥的確用的是窮奇劍。”
“我也能證明。”
跪地之人正是緝妖司大都督隨逐流之女隨瀲灩。
“王爺,當時我們在血色鎮遭遇倀鬼,魏大帥與我們分別時已是半夜,倘若有人說魏大帥拿著這柄劍殺了兩百里外颶風城的龐世安,那這樣的人就該直接拖出去五馬分屍。”
“且不說魏大帥如何瞬行百里,他又是如何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難道他有分身之術?”
魏善原本以為只有方飛飛會為自己作證,沒想到就連隨瀲灩都站了出來。
“好好好!”
凌錫禎擺手示意眾人起身,這才將目光落在葉繼風身上。
“葉繼風,本王問你,究竟是誰讓你仿製的窮奇劍?又是誰讓你殺得龐世安?你等與東瀛人之間究竟有何秘密?”
“王爺,我沒有。”葉繼風說著扭頭看向葉三難,“義父,救我……”
他若是好好解釋還好,這麼一說,葉三難頓時坐不住了。
“混賬,你還敢隨意攀咬,金甲衛何在,還不速速拿下葉繼風。”
見一眾金甲衛圍了上來,葉繼風忽然拍地暴起,猛地雙手摺斷雙刀,直貫咽喉,將兩個蹬飛。
“義父,你好狠的心……”
不等其說完,葉三難瞬步上前,轟然一掌拍出,震碎對方心脈,葉繼風直接倒飛砸落在地,旋即跪在了地上。
“逆子犯上作亂,禍國殃民,我這個做義父的難辭其咎,還望王爺賜罪。”
一時間,大殿內鴉雀無聲,也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打破安靜,來人乃是一名駝背老者。
“老朽參見王爺。”
見到來人,葉三難瞬間臉色一變:“巫先生,你怎會出現在此地?”
巫先生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徑直走到龐世安的屍體前,仔細檢查後,再次拱手作答:
“回王爺,這傷口我見過,乃是東和商會山本靖元的穿心刀,只是將刀換成了劍而已。”
聽到此話,葉三難終於明白了一切,無論龐世安死在誰的手裡,只要扯上了葉繼風,就是扯上了自己,很明顯,對方的目標直指自己。
如今的局面,顯然巫老頭已經私下跟王爺達成了某種共識,自己再如何解釋,肯定是解釋不清了。
想到此處,他整個人伏在了地上。
“王爺,老臣對這些事真的一概不知,東瀛人也好,鄭家亦或者是東天侯,他們的事老臣都沒有參與,王爺若是不信,現在大可砍了老臣的腦袋。”
好好好!好一個心機深沉的老東西。
凌錫禎面色不變,但腦中卻快速思考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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