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玉京城。
東洲此刻鳥語花香,可大武卻飄起了小雪。
一隊人馬自風雪中而來,可謂是殺氣三時作陣雲,寒聲一夜傳刁斗。
與其他地方不同,玉京城四門不僅有御林軍和五城兵馬司把守,更有一名百戶帶領錦衣衛脅從,畢竟這是皇家所在之地,出不得絲毫差池。
“頭,這馬上都年節了,怎還有如此多的兵馬回城,不會有什麼事吧?”
聽見手下的話,錦衣衛百戶潘楊抬眼望去,當視線落在五爪紫蟒鎮撫使袍上時,他的眼睛頓時亮了。
他快速整理身上的百戶飛魚服,旋即暴喝一聲。
“所有人,排成一字,恭迎魏鎮撫使回京。”
聽到這話,不僅僅是錦衣衛,所有軍士亦是立刻挺立如松。
沈廉是錦衣衛的頭,但魏善卻是錦衣衛的神。
放眼整個大武,你可以不知道指揮使沈廉的名字,但絕對不能不知道魏善的大名。
在他們心中,對魏善的敬仰那是發自內心的,只要有人談及魏善,無論是何官職的錦衣衛,都會自豪地說上一句:我敬閻王如敬神。
人馬剛行至城門口,一眾錦衣衛便齊齊單膝跪地,旋即響起暴喝聲。
“玉京城錦衣衛,恭迎魏鎮撫使回京。”
魏善抬手掃過臉上的雪花,淡淡開口:
“認識本官?”
“卑,卑職沒見過您,但我是您的偶像,不……您仰慕我……不是……”
潘楊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大人,卑職仰慕您已久,可恨雲層阻隔,無緣相見,不過放眼大武,四大鎮撫使,誰人能有大人這等英明神武,卑職斗膽將大人的小像秀在了衣袍上,時刻告誡自己,此生必以大人為榜樣。”
魏善有些無語,這是什麼怪癖,要是放前世,他得進獵奇吃瓜榜。
“起來吧!”魏善抬了抬手,“你叫什麼名字?”
潘楊緩緩起身,拍去身上碎雪,旋即恭敬拱手:
“卑職玉京城百戶潘楊,奉命把守南門。”
魏善接過童莫言遞來的一千兩銀票,駕馬前行,到潘楊身前時,將銀票拍在對方胸口。
“天寒難熬,這點銀子分了,讓弟兄們添件棉衣。”
???
一眾軍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對嗎?一千兩買棉衣?這得穿到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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