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不設上限收糧的訊息一旦傳開,勢必會吸引周邊的糧商前來文州,便要請大人出手,以抓捕百越探子為由,關閉護城河內河水路。”
“此刻城中的百姓手中已經有了可短期食用的糧食,我再以官府的名義張貼布告,官府已從江南運來足夠百姓一年食用的糧食,半月便可到達文州城,到時將以四十文一斗的價格向全城百姓兜售。”
“商人自古皆是逐利,虧本的買賣他們怎麼會幹?可船停在文州,每天都在燒錢,若是等我糧到了,他們連四十文一斗都賣不出去,為此,他們只能降價兜售。”
“至於降多少,自然要比四十文低,畢竟官府的保障糧是四十文一斗,誰又會花同樣價錢去買這來路不明的糧呢?”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下官夜觀天象,以往年天氣推測,未來將會迎來一次漫長的降雨,那些糧商可耗不起。”
“如此便可解文州糧食短缺之害,但糧價漲到一百文以上,勢必會驚動玉京城那位,這壓力就得魏大人同下官一起承擔了。”
“替百姓做事,下官不怕死,但若是壯志未酬身先死,下官自是不會瞑目。”
聽著對方的計策,魏善越發覺得驚喜,這位知府大人倒是有自己前世那位姓範偉人的幾分模樣。
“好!範大人還真是大才,你放心,天大的事,本官替你扛了。”
“咳咳咳!”
範仲文輕咳幾聲,有些心虛的看了眼魏善。
“魏大人,糧食即便降到三十五文,那也終究是要百姓用手裡的血汗錢買的。”
“城中的百姓都還好說,城外的百姓可都是在土裡刨食的,今年稻穀被毀,他們如何再有錢購糧?”
“行了,別兜圈子了,直接說。”
魏善前世就是個急性子,即便是觀看吃瓜,那也都跳著看的,哪有心思聽他磨嘰。
“我想請魏大人翻新錦衣衛百戶所與知府衙門,再以錦衣衛的名義修建祈雨廟,以此向城中富商籌措銀錢,想要魏大人的繡春刀一刀,他們應該會給面子。”
“到時候再讓百姓參與建造,這樣他們便有了掙錢的活計,如此方可解決手中無錢之危。”
“當然,這還遠遠不夠,那些外地糧商想要發國難財,都是一群奸商,自然也饒不得他們。”
“我希望大人以船隻過多,雨季將至,恐引發洪災為由,讓他們出錢擴寬護城河,如此百姓又多了一份掙錢的活計,他們也出了血。”
“至於他們能否答應,我相信魏大人會給他們一個難以拒絕的理由的。”
???
聽了範仲文的話,魏善懵了,你特麼該不會是範偉人穿越過來的吧?
關鍵範偉人也沒他這麼狠啊!還知道利用錦衣衛手裡的刀讓奸商就範。
此刻魏善只想說一句,誰要是再敢說古人傻,他直接就是一刀。
“好,那我便再幫你加加碼!糧商手中的糧食不用買。”
魏善嘴角勾起殘忍笑意:
“畢竟本官可沒有花錢買奸商東西的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