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不現出原形怎麼辦?廢話,當然是再來一瓶,呸,再來一頓。
魏善抬了抬手,示意雷富起來,畢竟也是個沒孃的可憐人,魏善對於這樣的人,被動基本上是秒開的。
“來,你繼續說。”
“謝大人。”
“這有這個黃金奎和這個巨五霸,他們都是宋澤的走狗,我聽老東西說,他們都是在替極樂做事,還說什麼只要辦好事,他們將來都能長生不老。”
“因為這個,宋澤還說什麼,若是真能長生,將來他也要弄個皇帝做做,否則豈不是白長生了。”
“黃金奎和巨五霸等人為了拍他的馬屁,還偷偷給他做了件龍袍,就藏在他的家中。”
魏善氣笑了,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想當皇帝,這皇位若真這麼好做,那島上之人自己不做,為什麼讓你做?
就算那人無心做皇位,那也還有慈航王氏和極樂侯,如何排也排不到你這最低賤的商賈吧!
宋澤終於按捺不住,指著雷富怒斥道:
“魏,魏大人,這是汙衊,老夫不認,此子根本就是個瘋子,城中人盡皆知,他們的根本無法取信。”
“不不不,宋家主,你要明白,他的話是真是假,得由本官決定。”
“譬如本官說你造反,那你就是造反,你一個壞事做盡的商賈,你說陛下信我,還是信你?”
魏善緩步來到宋澤身前,伸出兩指在酒碗中攪了攪,嘴角勾起冷笑。
“一杯美酒千人血,數碗肥羹萬姓膏,此酒紅似鮮血,這得用多少人命換啊?”
“來,宋家主,你來看看,告訴本官,這究竟是酒還是血?”
宋澤剛將臉湊來,魏善抬手一掌砸下,先是酒碗,緊接著是桌子,最後是地面,所有的一切齊齊碎裂。
就在宋澤栽倒之際,魏善順勢抬腳當頭砸下,磚石飛濺,赤紅流動,宋澤半個腦袋埋於碎石之中。
“啊……魏善,你敢動我……”
宋澤眼前赤紅一片,早已看不清任何東西,只是本能地叫喊著。
“宋安,宋清,宋豹,宋傑,你們四個還在等什麼?老夫平日裡白養你們了?替我幹掉魏善……”
另一則站著四個彪形大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無一例外都是慘白模樣。
開玩笑,跟錦衣衛動手?自己活膩了?何況還是殺人不眨眼的閻王。
平日裡幫你殺點人,欺負欺負百姓幹也就算了,就算東窗事發,那也是以後的事,若是得罪眼前的閻王,死亡只是瞬間的事。
想到此處,四人極為默契的摸向腰間,無他,準備解下刀劍,跪地投降。
就在四人的手剛摸到腰間的一瞬間,魏善身影碎了,旋即便是眼花繚亂的刀影閃動。
只是一個呼吸間,一陣疾風掠過,魏善已然回到宋澤身前。
身後四道身影轟然倒地,再看魏善,手中血魔刀緩緩滴落一地殷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