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根!”
“唉!”聽見魏善喊自己,滕根笑著應答,“在呢!奴才在呢!”
“記住,有些時候,後悔本身就是一種無法償還的代價。”
“你既然臣服於我,那本官請你們看一場煙花。”
就在對方疑惑之際,魏善已然騰空而起,陽光穿過長髮,在其身上鍍上了一層金芒。
滕根緩緩抬手,恍惚間,他仿若看到了神明。
“神,難道這世間真的有神?”
忽然,一道紫雷滾滾而下,裹挾著讓人難以喘息的冰寒之氣。
霎時間,整個深坑中爆炸聲接連響起,宛如一道道五彩煙花,塵煙散盡,一切恢復平靜。
“逆天,尚有意外,逆我,絕無生機。”
魏善緩緩落地,徑直走向溫良恭爺孫。
“溫老先生,想必你應該聽過魏某的名字,也知道本官今日為何來此。”
溫良恭微微點了點頭,就這樣盯著魏善,良久才緩緩吐出幾個字。
“魏大人,這一切若是為了你升官,老夫不幹。”
“為了我升官?”魏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你覺得錦衣衛鎮撫使還不夠大嗎?亦或者你覺得皇帝第九子還不夠大?還是說聖賢樓少主人不夠大?”
聽著魏善的這些頭銜,手下錦衣衛很是平靜,但黃泉和這爺孫的表情卻很是精彩。
在他們眼中,錦衣衛鎮撫使已經是天大的官了,現在竟然還冒出皇帝第九子和聖賢樓少主人。
這簡直就是誤闖天家,勸餘……
【差點唱起來了,被天道按在地上摩擦了好幾天,燕子的心也是真大。】
“溫老先生,你說這人生下來都是一樣的,為什麼有人能做大事,有人卻不能呢?本官倒也不是想做多大的事,就是想做點以後能被人們提及的事,讓將來的大武男兒知道有人曾為百姓拼過命,畢竟總有人要站出來,那什麼不能是本官?”
“難道老先生願意看到,將來你的孫女受人欺辱,我大武男兒只是冷眼旁觀?”
“你我皆困頓於此,偶開天眼覷紅塵,可憐身是眼中人,真願甘為天愚弄?”
“你可以說是的,我願意,他們也可以,但本官不行,本官生來不願淪為天道的芻狗,非要跟這個濁世唱一唱對頭戲。”
“今日,城中有兩百多個姑娘淪為豬狗的工具,你今日可以不跟我走,本官不會強迫與你,但你記住,倘若有一日,整個大武變成人間煉獄,你們也怨不得任何人。”
溫良恭看著魏善的眼神逐漸發生變化,竟生出了一絲難以言說的光彩。
“家師古訓,不伐無罪之國,不奉無道之君。”
“魏大人今日若是強行讓老夫走,老夫就算是死也不會為大人下一針,但魏大人方才一番話,實在讓老夫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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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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