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人要是這麼說,當官的掙錢還真就是跪著要飯,畢竟這跟做生意可不同,多少人想跪都沒這機會。”
魏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直接將手中酒杯捏碎。
“秦家主,你知道本官為什麼要做拼命爬上鎮撫使的位置嗎?就是因為本官腿腳不利索,跪不下去。”
“明白了,敢情您是又想要官威,又想掙錢,那您還是離開墉州,回滇南去吧。”
“秦家主的意思,本官在滇南那一套,在這行不通?”
“對,行不通。”
魏善抬手將鎮撫使的令牌扔在桌上,笑意已然消失。
“有它行不行?”
“行,跪著。”
聽到這話,魏善解下腰間雙刀,重重拍在桌上。
“現在呢?”
“能掙,滇南。”
魏善忽然抬手吸出血魔刀,抬手一刀砍出,恐怖刀氣直接將整個房頂一分兩半,朝著黑夜直貫而去,只聽遠處傳來巨響,一座塔樓轟然碎裂。
“再加上本官這身本事,能不能站著把錢掙了?”
只這一刀,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秦萬世知道對方厲害,但他卻沒想過對方竟然能將如此之遠的一座塔樓轟然擊碎。
“魏閻王果真名不虛傳,方才說的分成,秦某可以幫您去談。”
魏善不耐煩地一擺手,直接打斷對方。
“窮人的錢本官不感興趣,你直接告訴我墉州誰最有錢。”
此話一齣,秦如初直接抬手喊道:
“魏大人,鹽商最有錢,我爹當數其一。”
聽到這話,秦萬世差點沒氣死,魏善則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那我就掙鹽商的錢,明天開始,你們的利潤,我要抽一成,當然,你們可以選擇不給,若是出了什麼事,本官可不負責。”
“魏大人,您這是要明搶?”
“秦家主,汙衊天子親衛可是要出大事的,我勸你謹言慎行。”
魏善話還沒說完,秦如初這個反骨仔直接插話。
“爹,你要那麼多錢做什麼,給魏大人一些又如何,反正這些錢將來都是我的,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麼?”
“哈哈哈哈!”
秦萬世怒極反笑,這也就是秦臨風沒了,否則他絕對現在就將對方從樓上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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