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閻王,你別誤會,我只是幫他提升修為,人,人都是他自己殺的。”
倀虎有些慌,它很想棄掉這副身體遁逃,但它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從這個閻王手底下逃走,只得強壓恐懼繼續躲在身體內,只盼著魏善會將對方抓回去審問,到時候自己再借機遁逃。
然而魏善的下一句話,直接擊碎了它所有的幻想。
“人妖狼狽為奸,殘殺無辜百姓,本官以天子親衛的名義,判處你們死罪,一同執行。”
???
這說的是人話?還人妖一通執行,你聽過官給妖判刑的?
這對嗎?不是應該問點什麼嗎?自己好歹是壞事做盡的大反派,他什麼都不問我嗎?
“魏爺,別動手,我願意做您的保家仙,呸!保家奴……”
“魏大人,別動手,我有很多秘密可以告訴你,這潭底藏了很多很多的鹽……”
不等一人一妖,魏善凌空就是一刀,弒神刀帶起一刀恐怖斬擊直奔對方而去。
霎時間,血霧漫天翻湧,無數碎片飄落,好似下了場赤色的雪。
現場死寂般
魏善重重落地,直接震飛一地碎石,塵煙自腳下翻湧。
忽然,他眼神一凝,死死盯著坑洞內早已嚇傻的三兄弟,恐怖的壓迫感瞬間爬上三人心頭。
魏善將弒神刀插在地上,抬手吸來一條鱷魚,雙手拿住上下顎,直接硬生生將鱷魚撕了兩半,鱷血濺了魏善一臉。
“錦衣衛不是斷案的衙門,本官更沒有審問的習慣,說點我想知道的,否則有的是手段讓你們下輩子想起來發抖。”
“魏爺,我知道,我來說。”
“老二……”
“老大,你給我閉嘴,你們三個整天說我沒腦子,私下還喊我二傻子,你以為我不知道?還說什麼這些家業都是你們掙來的,媽的,髒活累活都是我幹,虧你們說得出口。”
趙金海將老大趙金生臭罵一頓,旋即自顧自說道:
“魏爺,當年他們編造出這個傳說,就是為了在潭底藏鹽,再用鱷魚在此把守,可謂是萬無一失。”
“他們用鐵鏈將一條鱷王鎖在潭內,鐵鏈的另一端則是一網網裝滿鹽的罈子,只要吹響笛子,鱷魚便會上岸,防止太重拉不上來,每隔一段才會有那樣的網。”
“那笛子我們每個人身上都有,我的就在懷裡,我願意獻給魏爺。”
“老二,你糊塗啊!你以為姓魏的會放過我們……”
不等對方說完,摸出笛子的杜缺一腳直接轟在趙金生胸口。
“說你麻辣隔壁呢?躺著等死得了。”
杜缺看了眼魏善,拿起笛子直接吹奏。
不多時,水面氣泡翻湧,很快,一條足有六七丈長的巨型鱷魚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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