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善緩步走下封劍臺,人群立刻散開,只留下一名鬍子花白的老者。
就在眾人不解間,魏善已經將一封燙金名帖遞到對方面前。
老者接過名帖,臉部肌肉微微抖動。
“聖賢樓的名帖?”
“不急,開啟看看。”魏善語氣淡然。
名帖上只有簡短的一句話,卻讓歲甲子一陣頭皮發麻。
【老東西,本座與時知命和雲九霄正趕往墉州,我大孫身上掉根毛,我便將你天工閣上下挫骨揚灰。】
“你,你與魏無涯……”
魏善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緩緩湊近歲甲子的耳邊。
“歲老前輩,辛苦你助晚輩奪得麒麟珠,我知道你在怕什麼,你放心,只要墉州事了,我保你天工閣無礙。”
“哦……我想起來了,今日你就得先替本官殺兩個人,本官膽子小,沒有投名狀,本官可不敢信你。”
魏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殺意。
“忘記告訴你了,我外公說了不算,若是擺不平墉州鹽務,本官會大開殺戒,天工閣首當其衝,畢竟不能為我所用,也斷不能為他們所用。”
魏善的話很清楚,他來墉州就是為了鹽務,自然這條線上的人都要倒黴。
對方敢說出這樣的話,自然已經有了萬全的準備,三名宗師正在趕來,那麼後面還有什麼?
只是一個麒麟大會,對方就調來了幾千名錦衣衛,後面若是大軍進城,莫說他區區天工閣,就算是整個綏東的江湖,人家也是想滅就滅。
其實剛到這,他就感受到了兩股詭異的內力的,那種力量很明顯就是來自方寸山之上,魏善讓他殺兩個人,指的肯定就是對方。
“好!老夫應下了,不過不僅是天工閣,還有楚……”
不等對方說完,魏善便直接抬手打斷。
“我知道,不用多說。”
看著轉身離去的年輕人,歲甲子心中駭然,二十歲的鎮撫使,如此心智,並已入了一品大關,這等妖孽,魏無涯的命太好了,自己天工閣弟子,哪怕有一個有對方一半的天賦,自己也不用操這麼多心。
“對了,本官偶然間得到一件寶物,有了此寶,可多兩人一同進窟,如此也多一分保障。”
說著魏善抬手擺了擺,人群立刻散開,讓出兩名頭戴面具的大漢。
魏善身影一閃,便出現在二人之中,抬手摟住二人。
“二位,你們是什麼身份,本官沒興趣知道,但既然二位都是頂尖高手,那便助本官進窟誅殺火麒麟吧,畢竟這是利國利民的善事,你們不會不願意吧?”
感受著魏善身上的恐怖氣息,再看已然來到身前的宗師歲甲子,二人只得重重點頭。
原本方相氏只是派他們來搞事,如何就會變成這副田地。
魏善就這樣摟著二人來到雜草叢生的麒麟石窟洞口,揚了揚下巴。
”。開炸口將位二煩勞“
。舞飛天漫石,中聲炸的聾耳震,掌雙出揮即旋,眼一視對人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