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支五千人的軍隊和數千名錦衣衛挺進青州城。
看到牌坊上掛著的屍體時,古寒天嘴角剛勾起笑意,旋即又被壓了下去。
怎麼會有這麼多錦衣衛?這小子還從其他地方請外援了?
進城前,古寒天已經和白是非透過氣,但見到魏善那一刻,心頭還是不免一驚,他實在難以想象人的變化怎會如此之大。
魏善抱著白玉棠的屍體來到白是非身前,語氣淡然:
“白將軍,人死不能復生,倘若你不敢趟這趟渾水,現在就可以帶人離開,倘若你想替你小弟報仇,那今日便讓我們清洗青州,天大的事,魏某一人替你扛了。”
白是非接過白玉棠的屍體,心頭一陣絞痛,今天若是沒有魏善在,他還真不知該如何是好,畢竟對方是個皇子,但現在有魏善在,那他便要將這個仇徹底報個乾淨。
“九公子說笑了,我弟已死,白某已無心再問對錯,今日我帶來的人皆聽九公子號令,你讓他們殺,他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好!”魏善冷笑一聲,“那就開始吧!”
魏善振臂一呼:
“鄭太白,鄭太阿,鄭太鬥,鄭觀海,鄭瑞,鄭之煥,鄭傲攜鄭氏跟隨十四皇子密謀造反,現挨家挨戶抓人,如遇反抗,格殺勿論。”
話音一落,迴音聲響徹長街。
“我等謹遵魏百戶之令!”
白是非將其弟白玉棠的屍體放在馬車上,旋即翻身上馬。
“九公子,鄭傲乃是四品初期高手,就由我帶人去拿他吧!”
魏善點了點頭,隨即人潮向四處湧動,恐怖威壓讓人難以喘息。
就在這時,紅袍小將帶人押著李囂三人來到魏善身前。
“魏百戶,三名匪首已帶到,將軍命我交由百戶大人處置。”
白是非也算是老狐狸了,想要報仇是真,但不敢動李囂也是真。
無論李囂犯了什麼罪,他一個將軍動皇子,無論有多大的功勞,皇帝心裡都會記上一筆,那跟名字被寫上生死簿也沒什麼區別。
“九,九哥,真的是你啊?”
李囂也不裝了,噗通跪在地上,匍匐著爬向魏善。
“九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李囂就這樣抱著魏善的大腿,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其實兩人只差了幾個月。
此刻王言律也終於看清對方長相,整個人一陣頭皮發麻。
“你,你真的是李善……這,這……”
話剛出口,魏善已撞開李囂,瞬步欺身,五指如鐵鉗般扣住其喉,猛然摜向地面,青石磚應聲迸裂,王言律一口鮮血激射而出,身子在碎坑中弓起。
不等他咳嗽結束,魏善已按住他的後腦,猛的往前推送,瞬息後才一把提前對方的腦袋,就這樣冷眼打量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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