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向自己一步步走來的杜缺,燕逢秋失聲亂吼。
“你,你敢?我父親乃是六……”
話沒能說完,她整個人直接貼地倒飛出去,撞碎身後木柱,頓時有些天旋地轉。
“嗚——嗚嗚——”
燕逢秋疼的直抽抽,口中胡亂的嗚咽著,杜缺懶得理會對方,拍了拍靴子上的浮灰,旋即轉身冷眼看向翟心仁。
“繼續說。”
“她說她父親身份尊貴,不可能同意我嫁給一個有孩子的男人,等到她在江州鍍完金便會返回玉京城,就當是我們之間的一段孽緣。”
“我好不容易攀上這棵大樹,自然不肯撒手,在我的再三央求下,她才說,如果我的兩個孩子不在這世上了,那她便可說服她父親答應這門婚事。”
“我雖不算什麼好人,但動死自己的孩子,我真做不出來,卻不想對方竟然威脅我,如果我不聽她的,就連這個押司都別想再做下去。”
“於是在她的安排下,元宵那日我將兩個孩子帶上了城樓,因為有這幫捕快護衛,並沒有閒雜人等看見,我心一橫,便將他們推下了城口。”
“嗚嗚嗚!”翟心仁說到這開始放聲大哭:
“都是我鬼迷心竅了,我永遠忘不了兩個孩子墜落時看我的眼神,我好後悔,我真的好後悔。”
“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
就在杜鵑剛要衝上來撕扯翟心仁時,魏善抬手一吸,一柄繡春刀就插在了地上。
“別光說不練,你要真有種,就替兩個孩子報仇,本官恕你無罪,你要是沒種,就滾回去,你的仇,我來報!”
報仇自然是親自動手最解恨,但如果對方不敢,也不能說對方就不愛自己的孩子,畢竟都是普通人,提刀這兩個字太重。
杜鵑就這樣愣在原地許久,忽然,她猛地拔刀嘶吼著衝了上去。
一刀!
兩刀!
但終究只是砍在了地上,濺起木屑一片,畢竟只是個普通人。
魏善嘆了口氣,示意手下將對方扶起:
“回家吧!本官會依法替你討回公道的。”
話音落下,魏善不再理會對方,只是冷眼橫掃了一圈。
“講這些幫兇悉數拿下。”
一聲令下,無數錦衣衛齊齊上陣,助紂為虐,能是什麼好人。
這是男頻,魏善可不是姓什麼花的病秧子,廢了十年功夫,就要狗皇帝承認自己的罪行,簡直腦殘。
你有罪,那就只能用命來還,至於你那些所謂的背景,律法自然一個都不會放過。
當然,在他這,罪犯一定比那些受害者要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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