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善抬腳踢開狗子粗糧,接過童莫言遞來的手帕,緩緩擦拭著手上血汙。
“涼州女神捕杜寒芳屈打成招,五年兩百多起大案皆是冤案,現已被依法處置。”
“凡是受其迫害的遺孤,待本官辦完案,統一在府衙門前排隊,按照大武律法,這些錢將由其父,滇南按察使杜宗堂大人賠給你們。”
魏善說到這,抬眉看向對方:
“杜大人,沒問題吧?”
這就是魏善的殺人誅心,動了你女兒,還要你賠錢,你不賠?試試看。
“行!我賠!”
杜宗堂拳頭緊攥,此刻他就一個想法,儘快離開涼州,立刻進京面聖,他要將這個魏善九族盡滅。
也虧得他走不了,否則皇帝不知會作何想。
其實杜寒芳這些年斂財無數,這些錢夠賠上百次,可你要問這些錢去哪了?人魏閻王可就急了,這是我的錢,我替你們報仇,你們不能還打我錢的主意吧?
前世魏善看到那種腦殘小說主角就來氣,要麼不知道舔包,要麼非要做老好人,最後弄的裡外不是人。
他就純粹多了,仇我可以幫你們報,錢也可以幫你們要,但你們若是想打我錢的主意,不好意思,這位百姓,你何故謀反?
“多謝魏大人替我們做主。”
“魏大人就是青天大老爺啊!”
“你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請受我們一拜。”
看著一眾跪下的百姓,魏善抬了抬手:
“都起來,好戲才剛剛開場。”
魏善看了眼昏死過去的汪子儒,心中一陣鄙夷,倘若大武都是這樣的官,那還真是沒救了。
“來,給我砍醒他。”
這個砍字用的就很有靈性,在別人那或許是虎狼之詞,但在這幫手下這裡,這可是個常見詞。
杜缺抬手就是一刀,繡春刀直接入石三分,金鐵飛濺之後,一道赤芒將整個石縫填滿,和地上的雨水混坐一塊。
“啊——”
汪子儒慘叫一聲,直接被強行打斷睡眠。
這要是前世,魏善高低得說一句:童鞋,請不要原地大小睡。
“貪贓枉法,拋妻棄子,魚肉百姓,依法處置吧。”
聽見魏善的話,顧少白拿著仵作用的小刀走了出來。
“老大,我來!”
這是他的專業,他可謂是得心應手,一炷香後,顧少白緩緩起身,將一件赤色長衣遞給魏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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