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怎麼辦?現在刀架在脖子上,不給錢,就算對方看在自己岳丈的份上不敢亂來,但只要無常簿送去玉京城,自己全家斷然沒有活路。
想到這,他看了眼邊上的田元芳,低聲在對方耳邊說道:
“夫人,大難臨頭,錢財乃身外之物,拿出來吧,大不了等此事一過,再讓你爹找機會參他一本,就不信弄不死他一個小小千戶。”
田元芳冷冷看了眼魏善,心中滿是怒火,狗官,我定讓我父親將你碎屍萬段。
猶豫再三,這才解了裡三層外三層的,從裡面扯出一堆銀票,本想數一數,直接被魏善一把扯了過來,好傢伙,足足有三十萬兩。
魏善也不理會對方,轉頭看向另一個長得像豬頭的大胖子。
“你就是吳德吳大人吧?你呢?是想本官秉公辦事,還是要學他們?”
同知吳德戰戰兢兢的從懷裡摸出一沓銀票。
“魏,魏千戶,下官身上沒帶那麼多,這是八萬兩,你先拿著,等本官回去,回去後一定給你湊齊。”
“回去?”
魏善好似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也就在這時,丁青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抬著十幾個箱子。
“老大,這是在兩家搜出來的,估計有五十萬兩之多。”
“魏善,你如何將我們家中的財物弄來?”
龐永忠頓時急了,這是他埋在地下的,他實在想不明白對方怎麼找出來的。
“你的?龐大人,你說笑了吧?你如何在朝廷的箱子上寫下了你的名字?”
“魏善,你放……”
田元芳那個肆沒能出口,只見一個巴掌直接落下,臉上頓時留下五道鮮紅的指印,臉頰微微腫起,比剛來時更難看了幾分。
“跟你們逢場作戲,你們還當真了?”
魏善一把扯住田元芳的衣領,將對方直接摔在地上,青石磚轟然碎裂。
“來,告訴本官,戶部尚書田子農跟趙郡李氏造反案可有關係?”
田元芳很想說點什麼,但腦子早已亂做一團,不知該如何作答,只能支支吾吾。
“嘰裡咕嚕說啥呢?”抬手將人扔在童莫言身前,“莫言,帶過去審,她身上有重大案情,不可錯漏。”
好傢伙,讓一個啞巴開口,懂不懂醫的都沉默了,田元芳只想說一句,要動我直接說,沒必要這麼麻煩。
童莫言可不管她這個那個,抬手扯住對方就向另一側的牢房走去,她本就正義感爆棚,這種有罪的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龐永忠用手按了按一個青年的肩頭,就這樣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很想跟對方交代什麼,但實在沒那個膽子。
魏善緩緩扭了扭脖子,冷眼掃視了一圈。
“敢問誰叫吳家豪,自己站出來。”
聽到這話,吳德立刻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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