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善屬實有些無奈,現在又不是王朝末年,這些事一旦漏了,必然是九族皆滅,但這些狗官,卻依舊抱著僥倖心理,只要上面沒人下來,他們就得往死裡欺負百姓。
“行了,你還有什麼能說的嗎?”
“沒,沒了,小人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吳家豪先是看了看自己的父親,又祈求似的看向魏善:
“李硯藏在什麼地方我真的不知道,就連我爹也不知道,只有龐永忠一人知道,求,求大人放我一條生路,我此生一定不再作惡。”
魏善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臉,輕描淡寫問出幾個字:
“你說放了你?”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短暫的沉默如死寂一般,良久,求生欲極強的聲音再次響起。
“對,對,求大人放過我,你放心,我此生必不會再作……”
不等對方說完,魏善已旋身一腳抽出,吳家豪整個人直接倒飛而去,揚起一片塵土。
魏善緩緩收腿,一字一句冷冷道:
“讓我放了你?你當大武律法是什麼?”
“啪啪啪!”
龐永忠的拍手聲在監牢內流轉,只見其將兒子按跪在地。
“來,給魏大人跪下,你放心,你外公是戶部尚書,魏大人不會抓你的。”
“魏閻王殺伐狠辣的名頭,果真名不虛傳,吳家豪方才所言,本官都認下了,唯有一樁,本官絕不會認。”
“那便是三皇子李硯一事,世人皆知三皇子已死在天牢,如何來得了姑州,簡直天方夜譚。”
“本官承認,李氏用曠工混進京城一事,本官辦的確有差池,不過當時的確是關國禮向本官舉薦的,陛下即便問罪,也只能治我個失察之罪,加之這些罪名,橫豎是人頭落地,但我龐家其餘人,陛下定不會株連。”
龐永忠的想法很簡單,只要魏善找不到李硯,那就是死無對證。
只要自己岳丈還在,自己犯下的這些事,就有迴轉的餘地。
魏善方才的手段他也見識到了,無非就是嚇唬嚇唬人,只要自己不說,到時候進了京自己再反咬一口,何愁不能翻身。
“哎喲喂!龐大人吶!你還真是死鴨子嘴硬啊!”
就在這時,一個眾人快要忘卻的人,出現在了走道的盡頭,懷裡還摟著一個美豔女子。
看到女子的一瞬間,龐永忠頓時臉色大變,因為對方正是他養在外面最寵愛的粉頭。
馮權摟著女子緩步走進人群,對著魏善恭敬拱手,旋即笑著對女人說道:
“來,珠兒,說說龐大人夜間的夢話。”
“是,馮爺!”
女子婉轉一笑,旋即白了龐永忠一眼,好似在說,死變態,終於輪到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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