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千戶,這藍文吟該如何處置?”
“都抓了吧!不能再放任這些畜生禍害百姓了。”
聽著魏善的話,趙三勇一陣恍惚。
自己也是上過戰場的,人也見過不少,但如此心性,如此果決之人他一個沒見過,要知道這可不是亂世,朝堂個個結黨營私,但這位大人好似根本不在乎這一切,更沒有他害怕的。
錦衣衛就是錦衣衛,魏閻王就是魏閻王,還真是不拘一格,率性而為啊!
其實回頭想想,如果全天下當官的都是魏善這樣的人,誰還敢做刁民惡霸。
趙三勇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現在就抓嗎?”
聽著二人光明正大的密謀著殺自己,藍文吟有些懵了。
“啥?你們要抓我?我做什麼了?你們若是敢抓我,我一定去……”
話未說完,一柄繡春刀已架在肩頭,猛地將對方下壓跪地,震碎地面青石磚。
“嘰嘰歪歪,給老子跪。”
那幾名大漢剛要逃跑,只見杜缺凌空飛起,橫身五腳連踢,幾個直接倒飛而去,慘叫聲響徹一片。
杜缺穩穩落地,拍去身上塵土,學著魏善的招牌動作掃了掃臉。
“趙總旗,這是本官免費給你上的第一課,希望你別讓我家老大失望。”
趙三勇稍稍愣神,這才拱手行禮:“多謝大人,卑職必定謹記。”
馮權一陣腹誹,狗東西又讓你裝到了,還特麼學老大的招牌動作,真特麼東施效顰,老子這麼英俊都還沒學,輪得著你?
“好好好!隨意抓捕百姓,通通給我抓起來。”
一道聲音自門外響起,很快,幾十名捕快齊齊衝進客棧內。
一個國字馬臉,個子不高,穿著知縣官服的黑漢子走了進來,身邊還跟著一名滿身胭脂味的絕色女子。
“趙三勇,你總算是落在我手裡了吧?”
“你特麼是哪來的狗官?瞎了你的狗眼了?”杜缺拿出百戶令晃了晃,“認識嗎?”
卻不想對方看到令牌,卻沒有絲毫震驚之色,反而冷冷一笑。
“認識,那又如何?錦衣衛百戶就可以隨意抓人?”來人說著指了指魏善,“那照你的意思,這位千戶大人豈不是可以隨意抓官?”
“放肆,你等好大的膽子,置我大武律法於何在?本官謝景就不信這個邪。”
“你們放心,本官沒有背景,就只是這光明縣的小小知縣,但我今日就偏要用我這小秤砣壓你這個大千戶。”
魏善覺得對方說話時挑眉的神情很像前世一個硬漢演員,於是抬手摒退杜缺,想看看對方表演。
“謝大人是吧?來,說與我聽聽,你打算如何處置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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