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善不動聲色的將密信塞進懷裡,這才緩步上前將黃元真扶了起來,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嚇得寧嫻心驚肉跳。
倘若這樣的人也官官相護,自己該如何是好?
“來,黃公子,既然你我是同僚,那你便坐在一旁稍候,本官替你洗刷冤屈。”
黃元真強壓嘴角,果然也是個外強中乾之輩,心中如是想著,但依舊恭敬的行了個禮。
“那就有勞魏千戶了。”
魏善緩緩轉頭,視線飄過寧嫻,最後落在金家母子身上。
“金老太,黃公子都是無辜的了,想必你們金家,應該也是被這樂有田構陷的吧?”
“對,對,大人果真慧眼如炬,我金家的確是無辜的。”
金非仁話音剛落,一旁的金老太立刻狠狠瞪了對方一眼。
先前錦衣衛進府,見人就抓,這個魏千戶又怎會是易與之輩,在不清楚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之前,她這隻老狐狸自然不會輕易出口。
“我去你媽的,我家老大問你了嗎?”
杜缺撿起地上的水火棍,照嘴就是一棍,長棍瞬間斷裂,金非仁一聲悶哼,一口血水吐出,嘴唇瞬間腫成香腸嘴。
在與魏善確認了個眼神後,杜缺將金非仁拖到金老太和龐春燕對面,就這手裡的半截水火棍,又在金非仁嘴上砸了幾下。
他們平日裡嬌生慣養,幾下就暈了過去。
“暈了?”
杜缺抬腳踏對方的手背上,直接強行叫醒。
“大,大人別,別打……”
對方話未說完,杜缺腳下猛地再次發力,恐怖真氣直接震碎地面青石磚,這才冷冷擠出幾個字。
“我問你了嗎?”
“別,別打了,大人,您想知道什麼,我們都說,求你別打我兒了。”
馮權一聽這話,抬腳踢開對方,轉身走到金老太面前,冷眼看著她。
“媽的,錦衣衛面前,沒讓你們開口,竟敢信口開河,該當何罪。”
馮權猛抬膝蓋,結結實實撞在金老太的面門上,這才冷笑的看向邊上的龐春燕。
自從上次有犯人因為害怕,胡亂給出了假訊息,他們的經驗也增長了,要讓對方知道沒有退路,這樣的口供才是真實的。
這麼一通操作,對方只要不是視死如歸,基本也就招了,當然,對方要是視死如歸,自然還有其他辦法。
“龐姑娘,聽說你哥是這桃源縣的總旗?”
就在龐春燕愣神之際,一陣腳步聲傳來,滿身赤紅的左少卿率先走來,身後兩名錦衣衛拖著一名身著總旗飛魚服的大漢。
不,不應該說是大漢,畢竟他除了腦袋比較大,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出來,那話怎麼說來著,腦袋大脖子粗,不是伙伕就是大款,對方就是這個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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