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越國多次派人殘殺我大武百姓,將他們拿了,交給朝廷處置。”
“是,老大。”
魏善緩緩坐在一名錦衣衛搬來的凳子上,冷笑著看向一陣面面相覷的江湖客和外國使臣。
“律法本官不是很懂,但本官十分迷信,我相信,只有有問題的人才會著急辯解,現在本官問你們,你們有問題嗎?”
???
一眾人呆若木雞,這特麼說的是人話?辯解的你就直接拿了,那我們該怎麼說?說自己有問題?
見眾人都不說話,魏善這才繼續淡淡說道:
“不過本官相信你們大部分人都是清白的,本官並非弒殺之人,總不能將你們全抓了吧,畢竟你們還有妻兒老小。”
就在眾人鬆了口氣時,魏善的話接踵而來。
“畢竟造反可是滅九族的大罪,本官還得辛苦帶人一家家上門,實在太麻煩,可本官也不能置我大武的安危於不顧,你們說對吧?”
“本官想到了一個萬全之策,既能保全你等的性命,本官也好對朝廷有個交代。”
“所有人,每人一千兩,交完保障金,去門口登記家住何處,家中所有人口姓名,登記完就可以走了。”
此言一齣,眾人駭然,害怕是真的,但這一千兩,這不就是搶嗎?
“魏,千戶,您,您這是搶啊?”一名江湖人有些膽怯,但還是壯著膽子繼續說道:“關鍵我們出門在外也沒這麼多銀子啊……”
對方話未說完,魏善抬手落下,兩名錦衣衛已經上前將對方壓跪在地。
“還有人有問題嗎?”
魏善冷眼掃視著一眾江湖人士,頃刻間,演武場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無數錦衣衛快速走動的腳步聲。
很快一道別國的口音響起:
“魏千戶,這是什麼意思?他說一千兩不夠,要我們交一萬兩……”
“哦!忘了告訴你們了,非大武子民,每人一萬兩,少一個子,我會將你們交給朝廷。”
此話一齣,對方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與此同時於瑞和洪天賜一同站了起來,異口同聲道:
“魏善,不可如此行事,他們可都是我大武的客人……”
不等二人說完,魏善抬手一指:
“兩個老東西,給我閉嘴,你有什麼資格教我做事?大武朝十五省是在我魏善的肩上擔著的,是錯是對還輪不到你們來說。”
魏善將血魔刀緩緩插入刀鞘,嘴角微微上揚:
“將軍未掛封侯印,腰下常懸帶血刀,今日這金吾城,誰敢幫他們說話,本官就當他是亂黨,莫說你們,就算是皇帝老子來了,本官照抓不誤。”
“胡忠君,替本官看好了,誰敢少給一個子,給我直拿下。”
“卑職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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