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
“姐!”
兩道焦急的聲音響起,但那支箭卻沒有因為他們的喊聲有半分停滯,勢如破竹般直取秦纓寧眉心。
秦萬世心中萬分懊惱,他知道一定是方才那道龍吟所致,自己剛剛喪子,難道現在還要失去寶貝女兒嗎?
他後悔為什麼要去惹魏善,他甚至開始後悔往日做過的那些傷天害理之事,倘若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儘量多做善事,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女兒,哪怕少賺一銀子又如何。
這就是人性,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他想的也只是少賺一點,倘若要他在家業和女兒之間選一個,他會毫不猶豫地選前者。
就在所有人絕望之際,廳內捲起疾風,秦纓寧下意識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不再是那支索命的利箭,而是一張正邪並存的俊美臉龐。
霎時間,她仿若置身夏季傍晚的夕陽下,她的心上人是個蓋世英雄,在她將要落水之際飛身接住了,最後抱著她輕點水面,穩穩落在漁船之上,夕陽的餘暉中,好一對絕世璧人。
夕陽下?,?酒旆閒?,?兩三航未曾著岸?。?落花水香茅舍晚?,?斷橋頭賣魚人散。
如果可以,秦纓寧希望時間永遠停在這一刻,希望這樓內的人盡數消失,只留下自己和魏善,就這樣相對而視。
魏善就這樣死死擋在秦纓寧身前,反手後伸,恐怖真氣在廳內盪開,直接震碎兩側花瓶。
“秦小姐,受驚了!”
只這一句,秦纓寧被直接從瞎想中抽離,整張臉瞬間紅如桃花。
不等對方開口,魏善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轉身,抬臂後拉,旋即猛地一甩,利箭以摧枯拉朽之勢飛出,周圍肆虐的真氣直接將整個窗框絞碎。
作為射手,目力是第一位的,花勇也發現自己的利箭飛向了秦纓寧,撇開自己身為秦家護衛的身份,秦纓寧一直是他愛而不得的仙子,發生這樣的事,他自己也是萬分擔心。
他如何也沒想到對方竟然將箭接住了,轉而又向自己擲了出來,慌亂中,他只得再次張弓搭箭,對著魏善又發一箭。
霎時間兩箭交匯,箭頭火花迸濺,直接炸亮黑夜。
藉著那一點光亮,花勇看清了自己的箭竟斷成了兩截,只一個呼吸間,魏善的箭再次出現。
慌亂間,他的手指剛碰到箭壺邊緣,箭矢已經貫眉而過,人從高處直墜而下,砸進泥水裡,再沒動過。
一個四品神箭手,竟被對方用自己的箭徒手穿了,也就是這個世界沒有沈劍心裡的那個報社,否則明天必然成為頭版頭條。
“向女人出箭,找死。”
魏善甩了甩手,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再次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可其他人卻依舊在方才的震驚中無法自拔。
【叮!春困秋乏夏打盹,抱歉啊宿主,統子最近覺有點多,但你剛剛那一手直接閃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就算往前推5000年,也得是排進前三的教科書式的裝逼典範,最近的積分合併發放1000點。】
看著藍色光幕上的1300點積分,魏善滿意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只差600點就能挺進一品,到那時,說什麼宗師之下第一人,在他魏某人面前,說到底也不過是個螻蟻罷了。
來到這方世界,他魏某人全靠自己的努力和汗水,一步步……深藍加點,讓我看看你們這些武者的極限。
有人說王婆殺武大郎是一步臭棋,其實她這步棋,沒有任何問題,殺了人後快速焚屍安葬,死無對證,武松想走官府途徑也沒辦法,從覆盤來看王婆下了一步妙手,武松無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