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叫喊聲戛然而止,幾名捕快識趣地推開門,畢竟何威都沒了,要是一直拉著門,出來還有他們活命的機會?
隨著大門被緩緩推開,何威已經倒在一旁,眾人嚇得紛紛跪地,大氣都不敢喘。
林晉指了指何威,冷冷問道:
“他是什麼狗東西?”
其中一名捕快快速回答。
“回,回大人,此人乃是陽穀縣捕頭何威,他哥哥乃是此地錦衣衛總旗何風。”
“你立刻去通知何風,讓他跪著來崔家,告訴他,閻王要見他。”
林晉說著又看向另外幾人:
“你們,進來挖個坑!”
幾人一聽這話,頓時紛紛磕頭求饒,他們是膽小,但不是傻子。
挖坑,那不就是埋人,讓自己給自己挖坑,他們情願被原地砍死。
“一炷香內,沒有挖出坑,本官就會跟你們清算過去你們作的惡。”
林晉說完轉身就走,絲毫不在意身後絕望的眼神。
大院內,魏善看著滿身赤紅的崔家夫婦,最後將視線落在高牆之上。
“將牆推了,否則百姓怎麼看得到?”
“是,老大。”
隨著四面牆壁轟然倒塌,無數百姓圍了上來,與此同時,幾名錦衣衛抬著棺材穿過人群。
魏善嘴角扯出一絲冷笑看向崔家夫婦。
“辛苦二位將你們的女兒抬進棺中?”
二人不敢有絲毫猶豫,艱難起身抬著屍體放入棺內。
“二位,閨女死得這麼慘,你們就不打算替閨女磕一個?”
父母給閨女磕頭?聽到這話,百姓皆是一臉懵逼,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怎麼不願意?”
對上魏善那冰冷的眼神,二人只得跪地開始哭墳。
魏善緩步上前,摸了摸崔母脖子上的金鍊子,搖了搖頭。
“崔夫人,別人都是戴銀,你戴金,你很是瀟灑嘛?”
“不,我不瀟灑。”崔夫人嚇得連連搖頭,指著自己缺了一顆的門牙,“大人請看,老身沒有門牙的,我不瀟灑的。”
魏善猛地扯斷金鍊子,抬手扔進了棺材裡,旋即扯住對方的頭髮,強行按在地上一連磕了三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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