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孫氏眼中滿是疑竇,就這樣盯著這名仿若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青年,一時間竟不知如何開口。
童莫言看出了對方的窘態,上前將對方扶了起來。
“來,這是錦衣衛鎮撫使魏大人,你有何冤情都可以跟他說,放心,他能幫你。”
同性建立信任的速度永遠高過異性,這是天性使然,她沒有絲毫猶豫,複述了樊世貴剛剛的話。
樊世貴雖沒聽到童莫言的話,但魏善的官袍他自然認識,放眼大武,這個年紀的鎮撫使,除了那個閻王還有何人。
雖不知這個閻王來陽穀縣做什麼,但對方一言不合就殺人的名聲實在太大,他可不敢賭對方今天的心情如何。
“下官陽穀縣縣令樊世貴,參見魏大人。”
魏善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樊大人,你繼續審案吧!”
聽到這話,樊世貴長長吐出口氣,萬幸對方不是衝著自己來的,只要自己按照原定計劃審理,這個閻王拿自己也沒辦法。
樊世貴走回桌案前坐下,再次輕拍驚堂木。
“吳孫氏,本官已經派人查了,獨活堂的阿七說你買了五斤砒霜,並且我們在吳家的糖水內發現了大量砒霜,吳家二十三口正是被你用砒霜毒死。”
“其實你的放蕩早已名聲在外,打更的來福,北街上替人寫字的王秀才都聲稱與你有染,我看你就是毒死吳家二十三口後,再勾引的曹公子,還想栽贓曹公子,你這毒婦好狠的心。”
“不……你胡說,民婦在昨夜之前還是完璧之身,都是這個畜生……”
吳孫氏剛將手指到曹雄,後者便立刻大喊:
“這位大人,您可要替我做主啊,都是她勾引的我,並且她並非……”
曹雄話未說完,就被鳳玄玉一個巴掌拍翻在地。
“我家老大讓你說話了嗎?”
曹雄拳頭緊握,心中恨意翻湧,要放在過去,他早就出手了,他也有信心勝過對方,可對方是錦衣衛,若是鬧大了,他擔心自己幹爺爺也護不住自己,於是強行壓下怒火。
“大人,這個賤人胡說,我根本不會武功,如何殺得了吳府上下二十三口?”
“對,魏大人,我能證明,曹雄真的不會武功。”
聽見樊世貴的話,魏善抬手吸回血魔刀,緩步走向曹雄。
“不會武功?”
魏善血魔刀猛地貫下,曹雄心中大驚,猛地拍地而起,不等曹雄站立,魏善已然一腳正中心口,骨裂聲響起的同時,他已然向後倒飛而去,順勢抬腳踢飛對方原本坐的椅子,直接應聲砸碎。
“就這三腳貓的功夫,說你不會武功,還真沒冤枉你。”
魏善說著已然瞬步上前,抬手拿住對方的肩頭,直接從桌內拖了出來,反手扔在了地上。
“樊世貴,在本官面前睜眼說瞎話,你的膽子還真大。”
“啊……”樊世貴痛苦嘶吼,“魏,魏大人,本官乃是朝廷命官,你如此……”
不等對方說完,杜缺已然拖著滿身是血的樊金鳳來到其身前,提著對方直接砸向樊世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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