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
金不換氣喘吁吁地推門而入,結結巴巴道:
“老,老爺,魏,魏善帶兵出城了。”
秦萬世緩緩放下茶杯,眼中滿是疑惑。
“帶了多少人出城?”
“足足有兩千多名錦衣衛,就連千戶方休都帶走了,只留下了副千戶聞天罪。”
“他們走的很急,據探子來報,傳旨的人進入千戶所也就一個時辰,魏善他們就立刻離開了。”
就在這時,林三教也跑了進來,看上去比金不換還要狼狽。
“老爺,魏善他們真走了,朝著玉州的方向去了。”
聽到這話,秦萬世臉上這才浮現一抹笑意。
“看來是顧公子的玉璽和遺詔起到作用了,老皇帝果然急了。”
忽然,秦萬世好似又想到了什麼,立刻問道:
“那對逆子逆女何在?”
金不換立刻拱手作答:
“小姐去了萬詩園未歸,想必又和閔自清家的閨女在吟詩作對。
那日魏善去了萬詩園想來是碰了壁,這個閔自清依舊是足不出戶,只是近來總叫人去他府上飲酒作詩,簡直廢人一個。
少爺自從麒麟大會後就沒去過千戶所,他說錦衣衛沒意思,還要看人臉色,還是做生意好,最近總跟沈繼祖、林寶玉他們幾個往鹽場跑,說什麼要學著做生意,想來是被魏善訓了。
老爺,這種事你想想就明白了,魏善知道他們幾個的家世,又如何會真心用他們,不找他們麻煩就不錯了。”
“好好好!如此最好。”
秦萬世稍稍安心,原本他還在擔心,大兒子死了,小兒子和女兒完全反骨,自己如此大的家業,是不是再來個老蚌生珠,如此看來也不必為難了。
“金不換,你個狗東西還在等什麼?立刻通知莊大人,就說魏善已出走墉州,可以動手了。”
“奴才這就去。”
金不換看了眼邊上的林三教,這才轉頭離去,眼中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寒意。
“縱然生得好皮囊,腹內原來似草莽,魏善啊魏善,你終究不過是一介武夫罷了,跟我們鬥,你還太嫩。”
“你以為拿下東洲,你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你不過就是個被老子遺棄了的野種,這一次,我要你死在玉州,我要用你的腦袋祭奠我兒。”
秦萬世喝了口茶,一時心情大好。
“林三教,去把那個什麼黛玉晴雯帶過來,讓老爺我好好檢查一番。”
“老爺,黛玉、晴雯,那是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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